“今天,我就要隨意在稻妻進進出出!”
只見這廝騰空而起,在空中來了一個漂亮的后空翻,并掏出來一把銀白色的沙漠之鷹。
沙鷹槍口冒出藍色的火焰,子彈射到海面上就立刻冰凍了附近的波濤。
這廝一路凝冰渡海,很快就來到了雷暴區。
突然一道天雷劈向了南朔,可這怎能命中如今的南朔?
這個騷包無比風騷地捂著臉一個側面平移躲過了這道雷擊,雷霆之力在冰面上噼里啪啦得擴散。
隨后,這廝一路凝冰渡海一路用風騷走位躲避雷擊,終于來到了陸地處。
腳踏在稻妻的土地上,南朔眼眶有些濕潤,看著背后一道長長的“冰道”,南朔頓時心中感慨萬分。
“那就換下一種方式吧。”
南朔喃喃道,隨后打算跳進海中打算來個荒星爬墻大法來圓當初的夢的時候,一道天雷在南朔起跳的瞬間直接命中了這個欠雷劈的家伙。
不知道是否是雷神在注視這里,這道雷電著實給南朔劈了個外焦里嫩,直接把他原本有些飄逸的長發弄成了特級爆炸頭,嘴里還冒著黑煙。
被雷劈后他以原本頭朝下的姿勢直挺挺地摔到了地上,頭頂跟地面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可能是雷電削弱了南朔的物理抗性又或者是其他別的什么原因,這一碰直接給這家伙給干暈了。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南朔發現自己正被關押在一個籠子里。
旁邊是幾個稻妻的武士在跟著運籠子的車輛護衛。
南朔頓時從籠底彈了起來,發現自己雙手被麻繩捆了起來,冒牌神之眼也不見了。
身上唯一還剩的就是一身有些焦黑的和服了。
“我特么,這什么夢幻開局?
人在稻妻:開局坐牢?”
南朔抓住牢籠的欄桿,看著大街兩側對著他指指點點的稻妻人民,他的心態發生了一點小小的變化。
而離他最近的稻妻武士見他醒了,也是嘆了一口氣說道:
“醒了就乖乖呆著吧,你的神之眼已經被收繳了,就等著被將軍大人公開收走就行了。”
“臥槽,這個時間線絕對不對吧,憑什么是我被公開狩眼啊!這怎么也沒到100個吧!”
南朔情緒激動的說道。
“的確,在你之前也只收走了幾個,不過鑒于你是偷渡犯+神之眼佩戴者。
所以將軍大人決定要來一個殺一儆百,徹底貫徹鎖國和狩眼的決策,要怪就怪你運氣不好吧。”
那名隨行的武士似乎在惋惜著什么的說道:
“可惜了,若非我們發現你的時候你是昏迷狀態,想必你也不會淪落到這個下場吧。”
“喂喂,你們稻妻的狩眼令,關我這個璃月人什么事啊!
我為璃月立過功,我為帝君挨過打,你們不能這樣!我要見七星!!我要見七星!!”
“這才是我最嘆氣最大的原因啊。
對你的眼狩令,是經過七星和將軍的一致認定的。唉,可憐啊。”
那武士搖了搖頭,不再搭理南朔。
而南朔則是呆呆地坐在了牢籠之中,心中充滿了很多疑惑。
“我這是昏迷了多久,雷電將軍姑且不論,七星遠在璃月怎么也和這件事扯上了關系?”
很快,南朔被拉到了“處刑場”,雷電將軍高高地站在她的神像下面,背對著圍觀的群眾。
而南朔則在處刑臺附近看到了一個令他倍感意外的身影。
只見刻晴不知道在哪拉了一張椅子,坐在椅子上正狡黠地看著被關在籠子里的南朔,還向他招了招手打招呼。
雷電將軍似乎是察覺到了南朔的到來。
她轉過身來,用淡漠的語氣說道:
“既然犯人已經到了,那就開始行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