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小丫頭,把了也是無用。”
“但你這癥狀,并不像娘胎帶出來的病,而是跟中毒癥狀有些相似,所以我才想……”
“你說什么?”李南柏因情太緊張,一把掐住了姜笙的脖子。
突如其來窒息感讓她來不及多想,只能本能的拼了命的掙扎著。
“你……你……能不能也松開我……我呼吸不了了……”
意識到自己太過于激動李南柏,松開了她的脖子,在得到解脫后,姜笙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呼吸不在那么緊后,姜笙內心不禁感嘆。
先前都說了不想多管閑事,姜笙你看吧,因為你的心軟,你自己的這條小命都差點沒了,活該阿你。
“不好意思,先前沒控制住情緒,沒傷著你吧?”
你看這話問的,自己這條小命差點都折了在他手上了,他還問自己傷著沒。
當然,對于這些話,她也只敢在內心吐槽,皇家子弟脾氣古怪的很,她可不想再來一次先前的事。
得罪不起,咱總躲得起吧,姜笙擺出一臉笑意的說道。
“沒事,皇子不必在意,都是小的眼啄,以為懂以皮毛,就妄想替王爺診治,實屬該罰。”
“哦。”李南柏一臉趣意的打量著眼前,這個古靈精怪能說會道的女子。
聽著她的話意思,是想避過剛剛所說自己中毒之事,那自己偏不讓她如愿。
“反正也無事,我就犧牲一下自己,讓你看看你都跟你家主子偷學了多少醫術。”
“王爺,你就別跟小的開玩笑了,你剛不是也說了,太醫都說是無礙,我能看出個啥。”
“讓你看,你又萬般推脫,所為何意?快些,不然你可就別怪我……”
看來自己今日這是明顯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真的是……
無奈的她,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王爺,那個……等會若有冒犯你大人大量等會可別跟我一般見識。”
“嗯,你盡管說你所得出的結論,我都恕你無罪。”
“那你伸出一只手來吧。”
李南柏坐直了身子,將一只手伸到了姜笙眼前。
他的手臂也如同他的臉色一樣,十分白皙,那些青筋宛若綠藤攀在手臂上,姜笙只看了一眼,便迅速伸手,開始替他診脈。
手搭上的瞬間,姜笙眉心微擰,他的病情似乎比她預想的還要嚴重。
李南柏看著皺著眉,閉目凝神她,心竟有種說不出的輕松。
“如何?”
姜笙一臉認真的看著他,剔透清睿的眸子里,沒有一點玩笑意味,而是十足的認真。
“王爺你的確是中毒了,但我知道憑我空口白話,你也不會相信。”
李南柏挑眉,然后抬眸,遲疑了片刻后,才出聲問道:“那你想如何證明呢?”
“其實很簡單,只需你忍著些。”
姜笙從懷中拿出,隨身佩戴的那套銀針,趁著他還未反應過來之即,她已經挑了一根纖細的銀針,直接扎入李南柏的無名指里,一針到底。
本以為他會慘叫,可沒想到他連悶哼都不曾有一聲。
隨后,姜笙快速拔出銀針,用力一擠壓,一滴黑色帶著腥臭的血,從指縫流出。
看到這般情況后,李南柏未發一言,只是他的表情也表現出了他此刻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