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姐,你是不是看上了那個領帶?”
薄云川到的時候,服務員正將一條領帶遞給路曦然。
婉拒了熱情的服務員,薄云川默默走到了一個角落,看路曦然纖細的手指撫摸著領帶,偏深的寶藍色將她的手指映襯的格外好看。
這雙手……
路曦然仔細摸了摸領帶的材質,想了想薄云川戴這個領帶的樣子,一轉頭就看見薄云川正神色不明的看著自己,那眼神說是饑渴也不為過。
路曦然:“……”
熾烈目光讓她有些無所適從,路曦然努力忽視,故作自然的將領帶遞到了薄云川面前。
“不用試了,就這個吧。”薄云川眼神鎖住路曦然:“你的眼光,自然是最好的。”
為了逃避薄云川那如狼似虎的目光,路曦然刷完卡就直接開溜,被早有準備的薄云川一把給揪住了。
路曦然索性直接放棄了掙扎,腳步沉重的跟著薄云川回到了車上。
“曦然,你別這么緊張,我又不會對你做什么。”
薄云川看著視死如歸般閉著眼睛的路曦然,萬分無奈。
路曦然肉眼可見的松了口氣,看向薄云川的目光也多了幾分復雜。
薄云川又氣又好笑,只好強硬的轉移了話題。
“說起來,你之前說不能在你面前提父母的事?我能知道是為什么嗎?”
車內氣氛陡然降了下來,薄云川后悔自己說錯了話,正想開口時路曦然卻回答了他的問題。
“其實也不是什么不能提的東西,既然你想知道的話我就和你說,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
“我的父母是在一場車禍里去世的,所以我從小就是一個人。”
“孤兒嘛,最能引起共鳴。”路曦然說到這兒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這是人的本能。”
“但是我討厭有些人站在道德制高點上來同情我,久而久之,父母在我這兒就成了不能提的禁忌。”
路曦然的眼眶中沒有淚水,她也覺得自己沒有必要流淚,最艱難的時期已經過去了。
薄云川將路曦然摟在了懷里,他很清楚路曦然肯定還有事情沒有告訴自己,不過他也不打算繼續問下去了。
路曦然沒有說出來自己重生的事情,她不知道該怎么說,也許就這樣一直隱瞞下去也是好的。
而另一邊收到了路曦然回信的上官靳很是激動。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其實自己手里的這封信是一封被蘇月心調換過得假信。
真正的信已經在蘇月心的手里了。
“你果然說的不錯,你看路曦然現在已經給我回信了,這一次可是要好好感謝你才對啊!”
蘇月心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只要想到路曦然會因為她的信坐立難安,她就覺得心底暢快,只是眼下她一定要穩住上官靳。
“看,我和你說的不錯吧?”蘇月心溫柔的笑了笑,目光中多了些得意,看起來倒是比平常順眼許多。
“要是我能拿下路曦然,你就是最大功臣。”
從公司出來的蘇月心拿著信,得意洋洋的笑出了聲來,“沒有想到路曦然你也有被我玩弄手心的時候啊?”
在銷毀了路曦然的信后,蘇月心得意的拍了拍手,一轉身卻遇見了好整以暇的杜健維。
“你說要是路曦然知道了的話?”杜健維一臉詭異的笑容看著蘇月心。
蘇月心臉上的表情瞬間陰沉了下來:“你要干什么?”
“你要是不想讓我把這件事情說出去也可以,只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