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薄云川安然無恙后,路曦然撥通了110:“警察同志,我要報警,在朝霞路96號,有一群小混混攻擊我們。我們沒有受傷,我……丈夫把他們打到了,好的,我們等你們過來。”
報警之后,幾個小混混眼神一慌,他們也是拿錢做事,當即互相對視一眼,想要尋求退路。
他們的反應全然落在了薄云川的眼里,他上前一步,站在眼神最堅毅,看起來年紀最大的混混身邊,他聲音冷冽,像是雪山上常年未化的積雪:“說說,怎么找來的?”
這個混混一看就是這些小羅羅們的頭,有些事小羅羅不知道,但是大哥肯定知道。
這個大哥瞥了薄云川一眼,又闔上雙目,假裝聽不到他的話。
“裝聾?”薄云川的手踩上大哥的手腕,用腳尖一寸一寸地碾了下去:“也不知道是你的嘴硬,還是你的骨頭硬。”
他用的力道先輕后重,大哥原先苦苦咬牙支撐,不肯吭聲,最后還是耐不住,呻吟出聲。
薄云川抬起腳,恍然大悟道:“看來還是你的骨頭更硬,再給你一次機會,說!”
大哥的眼神有所松動,但似乎又想起什么,微微張開的嘴又合上,一副打死也不能說出口的樣子。
白冰在一旁看得著急,拎起大哥的衣領,對著他的臉就是幾圈,打累了又把他扔在地上,開始用腳踢。這般手段之下,大哥很快就鼻青臉腫起來,他止不住地呻吟,求白冰放過他:“我說,我說,看到有人放出消息薄云川在這,所以我才帶著兄弟們來的。”
“誰放出的消息?”
大哥正要張口,警笛的聲音越來越近,是接警的警察到了。
薄云川只好放棄逼問大哥,跟著警察一道去警察局做筆錄。幾個混混早就被薄云川逼大哥開口的手段嚇怕了,見到警察詢問,紛紛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說出口,從他們嘴里,警察聽到了一個名字:蘇月心。
“在你的手機通訊錄里,我們看到了蘇月心的名字。”警察把問到的結果簡單和路曦然說了一遍:“她是你什么人。”
路曦然抿了抿唇:“陌路人。”
警察似乎對這個答案并不意外,只是記錄了路曦然的說辭:“那幾個混混說,他們去攻擊你們,都是受蘇月心指使。”
聽到蘇月心的名字,路曦然毫不意外。畢竟蘇月心幾次三番地想要害她,先是想要把她送到上官靳的床上,又想讓她當著媒體的面出丑,現在買兇殺人,也確實是她的風格。
“通過給你手機通訊錄中的蘇月心打電話,她說她有緊急的家事要處理沒辦法過來做筆錄。”
不知為何,聽到這,路曦然心里一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