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曦然依舊好脾氣地說:“給你帶了一杯咖啡,喝嗎?”
薄云川看著那杯咖啡,又抬頭看她,問道:“你沒有什么事瞞著我嗎?”
“我能有什么事瞞著你?”
路曦然莫名其妙地問,又補充道:“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怎么一直都是這副別人欠了你兩百萬的表情。”
薄云川見她不說實話,心中更冷了,也不回答她的質問,直接起身走了,甚至沒有接過那杯咖啡。
路曦然可以確定的是,他就是吃錯藥了,不過她也不慣著他。
導演叫她拍下一場戲,她就匆匆離去,進入狀態。
薄云川看著她認真的面孔,欲言又止。
她拍攝結束以后,現場卻突然出現一個不速之客,來人是上官靳。
薄云川瞇起狹長的雙眼,目光不善地看著慢慢朝他走來的人。
“你也在呢?”
上官靳笑瞇瞇地問,語氣卻仿佛他并不該出現在這里一樣。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
薄云川不客氣地說:“我是路曦然的丈夫,又是劇組的投資商,在這里有什么問題嗎?”
“當然沒問題。”
上官靳說道:“不過等會我可就要借然然一用了。”
薄云川不知他哪來的底氣敢和自己這么說話,論實力他遠比不上自己,不過一個大權在手也能頃刻顛覆的廢物罷了,其他方面就更是平庸。
“恐怕,然然不會和你走。”
薄云川嗤之以鼻,不屑地說,目光沉靜而淡然地看著還在拍戲的她,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他說得這般篤定,讓做好準備過來的上官靳瞬間失了底氣,他剛才說的那番話不過是為了自己不在薄云川面前丟面子,可現在路曦然變了很多,和薄云川又那么親密融洽,忘了自己也不一定。
他惱羞成怒地說:“那就等著看吧。”
路曦然拍完戲后,就聽到有人在喊她,一回頭看,就見是陰魂不散的上官靳。
接著,她還看見他身旁沒有說話的薄云川。
她沒有再看上官靳一眼,直接走向薄云川,挽住他的胳膊,親昵地說:“云川,我們走吧,你不是說給我帶了好吃的嗎?”
她說完,眼神輕蔑地瞟了一眼上官靳,便打算和薄云川一起離開。
上官靳將二人攔住。
“滾!”
一直沒說話的薄云川驀然開口,直接伸手把纏在路曦然胳膊上的手猛然掰開,語氣冰冷至極地說。
上官靳被他凌厲的眼光一瞪,猛然想起他現在的身份。
只要薄云川動一動手指頭,自己好不容易打拼的事業恐怕就要化為一攤廢墟。
他及時離開,沒有繼續和薄云川硬碰硬,臨走前還不忘告訴路曦然,道:“以后我還會來找你。”
路曦然用了極好的風度,才沒有將心中躍躍欲試的白眼翻出來。
兩人走回酒店,薄云川突然提醒她,說道:“我們已經結婚了,就算是為了我們的婚姻也好,為了我們兩個人的身份也好,以后不要和不三不四的人來往。”
頓了一會,他又聲音透露些許不安地問:“你喜歡上官靳嗎?”
路曦然只覺得一陣委屈,難道她剛才拒絕上官靳還不夠明顯,擺明了根本不拿上官靳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