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云川有些欲哭無淚,但嘴角默默上揚的弧度已經出賣了他的心,他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好不容易才將全身火熱的路曦然從自己懷中扯出來。
“乖乖在這里等我.......”
“我不!”
酒壯慫人膽,更何況是路曦然。
她像個小孩子一般玩起了反抗游戲,不管不顧的耍起了無賴,先是抱住薄云川的大腿不讓他走,后又堵在門口就是不肯讓。
“我不管我不管,你今天就是不能走,你都多長時間沒抱過我了!”路曦然拔高了聲調。
“好好好,不走就不走,那你躺到床上去休息總行了吧?”薄云川知道現在跟她說什么都沒用,只好用哄小孩般的語氣安撫道。
路曦然嘟著嘴,十分不滿,“你陪我一起!”
說完,她不由分說的拉過薄云川,就朝床邊走去。
本就盡力克制的薄云川,此時連耳根都變得通紅,他不停地深呼吸著,奈何路曦然身上實在是太燙了,他好不容易壓制下去的理智一瞬間便燃燒了起來。
打鬧之中,兩人雙雙跌倒在床上。
看著身下醉醺醺的女人,薄云川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特別是神志不清的路曦然還一點都不老實,雙手在他的身上到處游走不說,一雙美目更是顧盼生姿,波光搖曳,默默含情。
“你抱抱我嘛!”她嘟囔著呢喃道。
饒是薄云川定力再好,此時也把持不住了!
他飛快俯身,沿著耳后一直到脖頸,吻得路曦然渾身都在戰栗。
眼看著旖旎的氣氛就要充斥整個房間,路曦然卻突然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閉上了眼睛。
薄云川微微一愣,停下了動作,良久,他輕笑一聲,飛快翻身下了床,又輕柔的給路曦然蓋上了被子,這才離開。
第二天一早。
路曦然是被自己的后腦勺疼醒的,宿醉后的腦袋昏昏沉沉,她躺著怔忡了好一會兒,意識才漸漸回籠。
“薄.......”
她下意識要喊,卻突然發現自己房間里空無一人。
路曦然費力從床上爬起來,卻怎么也想不起來自己昨晚到底去過哪兒。
她扯了扯自己的衣服,一股濃烈的酒味瞬間彌漫開來,她心里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多半是喝斷片了!
“咚咚——”
隨著敲門聲響起,路曦然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進!”
傭人端著早餐走了進來,“少夫人,您醒了,快喝點清粥小菜,這宿醉后的腸胃就要好好養著......”
傭人年紀偏大,免不了要嘮叨幾句,路曦然也知道她是為自己好。
但她還是覺得有些尷尬,只得撓著后腦勺岔開了話題,“我是怎么回來的?”
“是少爺送您回來的呀,不過少爺大清早就走了,他工作一向很忙,”傭人幫她將早餐擺好,又細心的給她找來了干凈的睡衣。
“我,喝得很醉?”
傭人點了點頭。
路曦然更覺尷尬,當即埋下頭裝鴕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