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讓上官靳知道他送來的鮮花全都被關進了倉庫,恐怕他又要鬧起來。
路曦然抿了抿嘴唇,多余的話一句都沒說。
聞言,上官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跳了起來,滿臉寫著不服氣,“憑什么我送的花你就不接受!”
“我明確告訴過你,我們之間沒可能,”路曦然疲憊又煩躁,不想和他廢話,“而且,我的辦公室沒經過允許是不能隨便進來的,你要是現在離開還好看一點,免得我叫保安給你趕出去!”
“你!”
“路曦然,你給我等著!”
感覺丟了面子,上官靳紅了臉,當即轉身離開。
路曦然嗤了一聲,壓根沒放在心上,她扭頭對助理說道,“倉庫里的那些花都扔了吧,還有這束,通通扔掉。”
本以為上官靳就此罷休,可誰曾想,路曦然下班的時候卻再次見到了他。
上官靳不由分說的堵住了她的路,“路曦然!你今天必須同意跟我去吃飯!”
“你有病吧!”
路曦然忍無可忍,狠狠白了他一眼之后便打算離開,可上官靳根本不罷休,緊緊地拽住了她的胳膊。
他瞪圓了眼睛,渾身散發著戾氣,和那身得體的裝扮完全不符合,“我說讓你跟我去吃飯你就必須去!”
“上官公子好大的口氣!”
不等路曦然反駁,另外一個聲音卻突然闖了進來。
路曦然連忙回頭,果然看見薄云川站在那里,身姿挺拔,滿臉不悅,她頓時松了一口氣,得救了。
果然,薄云川走過來,一把將她拽了過去,路曦然也順勢靠在他的身邊。
“薄總.......”上官靳結結巴巴的喊了一聲,雖然他不服,但礙于薄云川的地位,他也不敢冒然跟薄云川正面硬剛。
“我不是告訴你直接去停車場嗎?”薄云川連看都不看他一眼,低頭對路曦然說道。
隨后,他便視上官靳如無物,徑直拉著路曦然離開了。
該死,到嘴的鴨子居然就這樣飛了!
上官靳氣憤跺腳,卻無可奈何。
另一邊。
氣不過的蘇月心沒辦法,只得回家對蘇蓉軟磨硬泡,想讓她去路父面前幫自己說說情,“路叔不是說最疼愛我了嗎?”
“是倒是,但是現在路曦然不是在那個薄云川的身邊嗎?你總不能堂而皇之去搶吧,那樣吃相太難看,你路叔肯定也不愿意的,”蘇蓉勸說道。
她雖然嫁給路父這么多年,但在這個家里還是沒什么地位。
特別是一提到關于蘇月心和路曦然的事情,路父要么裝傻聽不見,要么就是躲她躲得遠遠的,蘇蓉也想為女兒爭取些什么,奈何根本沒有辦法。
聞言,蘇月心不樂意了,“媽,難道你就忍心看著你女兒孤獨終老嗎?”
“天下好男人那么多,咱們慢慢找就是了,不著急哈,”蘇蓉自然也想讓蘇月心嫁給薄云川,但現在她沒有一點頭緒,只得勸慰道。
蘇月心并不滿意這樣模棱兩可的答案,軟磨硬泡個不停。
母女倆焦頭爛額不知道該怎么辦,蘇月心越想越不甘心,就在此時,蘇蓉表示自己可以給她找個好人家。
“本市有錢的又不是只有薄家,媽再給你找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