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船夫的手突然觸碰到路曦然的肩膀,她才驚恐萬分的回過頭。
“大叔?”她結結巴巴的喊了一聲,驚恐的盯著船夫的臉。
奈何帽檐太大,徑直遮住了船夫的整張臉,她什么都看不見。
“姑娘,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們得罪了人!”船夫的嗓音不僅低沉而且沙啞,路曦然這才終于意識到是哪里不對勁。
按理說船夫應該是當地的村民,怎么會普通話這么好?
但現實已經沒有時間來給她后悔了。
路曦然一聲慘叫還沒來得及脫口而出,整個人就被推進了水里,伴隨著巨大的水花,路曦然剛一張口就喝了一嘴的湖水。
她驚慌失措的張牙舞爪著,雙眼緊閉,心里滿是絕望。
聽到動靜,薄云川連忙從船內跑了出來,沒成想剛好撞上了想要逃跑的船夫,他伸出腳將船夫絆倒,又撲過去補了好幾拳,船夫昏死了過去。
“曦然!”
薄云川看著路曦然在水里胡亂撲騰,一顆心都跟著揪了起來,他二話沒說,脫掉自己的衣服便跳下了水。
只見水面上迅速漾開一片殷紅,薄云川心中又是一緊,顧不上許多,他連忙將路曦然拉到自己的懷中,強行把她拖上了船。
“曦然!曦然你沒事吧!”
薄云川顧不上自己身上的傷口,連忙撲過去查看路曦然的情況,果然看見路曦然的頭部被撞出了一個傷口,此刻正往外流著鮮血。
剛才湖面上的殷紅色,就是路曦然的血。
“你再堅持一會兒,不要睡,他們馬上就來了!”
薄云川急急忙忙將路曦然抱在自己的懷中,焦灼萬分的看向天空,該死,怎么還沒來?
好在沒過多久,秦特助便開著私人飛機趕了過來,薄云川將路曦然打橫抱起,用一只手拽住了繩子,而后順著云梯慢慢上了飛機。
等到兩人都成功進入了機艙,薄云川已經累得筋疲力盡,連句話都說不出來。
路曦然知道自己的受了傷,但她還尚且保存有一絲理智,“我,是那個船夫把我推下水的,他,他還說是我們得罪了什么人.......”
“夫人,您這么虛弱就不要說話了,有什么話等您身體恢復了再說也不著急,”秦特助連忙說道。
路曦然這才放心的別過頭去,但額頭上傳來的陣陣疼痛正在侵蝕著她的理智,慢慢的,她的意識混沌了起來。
不等見到私人醫生,路曦然便率先昏死了過去。
“再快一些!”薄云川頓時嚇得不輕,連忙沖著秦特助大喊道。
秦特助懂得一些醫學知識,無奈之下薄云川只好讓秦特助來看看路曦然的情況,秦特助掐了幾下人中,路曦然便蘇醒了過來。
“夫人是因為體力不支,我已經盡量讓機長加快速度了,”秦特助回頭解釋道。
路曦然醒來之后,才發現自己的衣服上已經沾滿了泥土,她有些為難的看了薄云川一眼,薄云川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這邊有更衣室,”秦特助低下頭,給她指了個方向。
路曦然連忙紅著臉鉆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