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你快住手。”春荷趕忙一個箭步上前攔著她。
“你是個什么東西?你也敢攔著我!”方語琴狠狠的脫開了她的手,現在的她幾近癲狂。
她順著拿起一本賬面,抬手就往方亦歡面前扔去,嘴中尖銳的叫喊著:“都是因為你,我小娘才會那樣的。”
她哥哥同她講,這一切的真兇就是她,她的大姐,是她一直咬著不放,才致使她小娘成了如今這般樣子。
迎面而來的賬本從她臉頰掃風而過,砰的一聲落在身后的地毯上,方亦歡抬眼蹬向她:“春荷,把她壓著。”
春荷得了命,迅速上前想將她壓制住。
但方語柔見人上來,眼中火氣更怒,登時她反手甩了個巴掌在她臉上:“什么東西,也敢來碰我!”
春荷被打心中委屈,但她還是上前一把抓著她的手將她桎梏住。
方亦歡緊抿著唇緩緩起身,走到她身前,干脆果斷往她右臉上甩回了個巴掌:“這一掌,是長姐訓你,你目中不尊,敢隨意擅闖我院跟我耍潑耍威風。”方亦歡說完,緊接著又抬手往她左臉打去:“這一巴掌在告誡你,我身邊的人只有我才能訓,才能打,你又算什么東西。”
方語琴被連續打了兩個巴掌早已愣在原地,她雙眼緊緊的盯著她似乎要把她身上看出一個洞來。
方亦歡打完揉了揉手腕,見她這一副不服氣的模樣,猛然間,右手擒住她的下巴警告道:“你今兒來找我,若是還覺得我還是像以前那般對你那般仁慈,那你今日算是惹錯人了。”
方亦歡說完輕拍了怕她臉警告道,隨后示意春荷將人放開。
“你竟然敢打我?”方語琴被松了禁錮,胸膛氣的起浮幾浮,抬手就要往她身上湊去,但下一秒瞧見方亦歡掃過來的眼風,驀地她愣在原地又不敢動了。
許是剛剛她眼中的狠勁嚇到了她,也許是剛剛那倆巴掌給她帶了很大的俱意,她慢慢松下了手不敢在往前動。
方亦歡走到案桌邊重新坐下,看著方語琴說道:“若是想走,也得給我收拾好了再走。“
語琴捏著袖衣狠狠的往眼上抹了兩把,最后她是不堪受辱跑了出去的。
這兩姐妹的仇也算是結下來了。
等她走后,春荷心中不憤彎著腰將小姐打紅的手放在手中揉了揉,嘴邊不免嘀咕幾句:“什么人這是,這不是存心來找茬的么。“
今兒被她這么一攪和,方亦歡也算是徹底沒了看賬本的心思了。
到了第二天一早,她院里頭就早早的候著方大管家身邊的得力小廝來喜。
來喜看見了連忙說道:“小姐,老爺已經備好了馬車,就問你什么時候出發。”
看著這速度,她父親還當真是等不起了。
她收拾了一番,就坐上了自家標識的馬車去往莫宅。
昨晚從父親的書房出來之后,她就答應了父親,今天早上愿意去找莫成安說說她家被海賊扣住船只一事。
畢竟這事若處理不好,方家因此受挫,對她也沒什么好處。
直到馬車開到了莫府,她被請進了莫宅中時,她都不相信自己能夠說動莫成安,畢竟他現下對自己的歡喜很有可能都是裝的,就等著什么時候一腳將她踹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