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此事,兩母女又在屋內說了好些體幾的話,她才離去的。
回到院內,春荷將屋中掃灰的丫鬟都支了出去后邊小心謹慎地從懷內拿出了一封未署名地信封:“是蔣小姐派了個身邊的丫鬟送過來了。”
方亦歡極快地接過,撕開將里頭的信拿了出來,這幾周她心里都在著急這件事,就想知道最后這事到底是如何收場的。
也不知是不是上次蔣淑玉回去后,蔣夫人對她起了防備,從哪天之后她不管是借著母親的拜帖還是她自己的拜帖想要約蔣淑玉出來,都沒有一個信。
方亦歡抽出了信,一字一句的看著,信上也沒寫什么比較重要的,主要還是約她明日到祥福樓雅間一見。
看完了,她將信給了春荷讓她收起來。
不管現下怎么樣了,明天一見便會知曉。
今日的事也算徹底的忙完了,她長舒了口氣,隨即就撲倒在柔軟的床榻上舒適了滾了滾。
可突然,她感覺到有一個咯人的東西在她背部。
她抬手將那東西拿了出來,是一塊白玉玉佩,這玉佩她熟悉,是那次莫成安來她房內烤板栗最后走的時候塞到她手上的一塊玉佩。
她當時很困,拿著玉佩就往枕頭下塞,要不是今日她在這床上亂滾的話,她可能都要忘記這玉佩的存在了。
莫成安自小也在身邊帶著一塊白玉的玉佩,不過他那玉佩上是雕的是毛竹的樣式,后頭還刻著他的名字,是用于證明他是莫家少東家身份的東西。
那天她還以為他把他身上的那塊玉佩給了她,可她現下舉著這玉佩細細的看著,她這才看出了不一樣的地方。
他那塊是毛竹的樣式,但她現在手上的是刻的是祥云的樣式,這玉佩通體乳白色,照著燈光看不出一絲雜質,可見這玉佩是上等中的上等。
可就在她細細的品著這玉時,一個熟悉的樣式闖入了她腦海中,她一瞬間起了身,快步走到書房,將她上次畫出來的木牌樣式拿出來比了比。
對上了!不過,木牌上雕刻的樣式雖也是祥云的,但這樣式更像是刻意為之,上面的幾朵祥云都未雕全,像是故意缺了一角。
方亦歡摸著這上面的紋路,心中一思,這玉佩是莫成安給她的,也就是說這玉佩很有可能是莫成安的,可上次那幫人打眼看上去就是一群護衛。
但要說這護衛的話也就一些簪纓氏族,王侯權貴,朝中重臣才能有一些自己標識的護衛。
而莫成安作為一商戶之子又怎么可能會擁有自己的侍衛呢?
方亦歡看著這玉佩,又陷入了凝思中,她察覺出了另外一個她不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