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剛談完,這邊平京便走了進來,彎腰附身在莫成安耳邊輕聲的說道:“打聽到了,是蔣家小姐約的方小姐。”
另外一邊,剛被平京打聽的方亦歡。
她抬腳進了廂門,便看見蔣淑玉早也坐在茶案上等著她。
見她來了,蔣淑玉快步走到她面前:“你快坐下,有些主意你可要好好幫我謀劃謀劃。”
見她這一臉的焦急,方亦歡了然的問著:“是不是你母親不同意?”
應當是她母親不想放過這么好的青年才俊。
蔣淑玉被她猜中,連點了點頭:“那日我回去后母親見我又對著這事不同意,便生了好大的氣,見我不松口,便猜疑到你頭上,說是你帶壞了我,說你是在我面前故意亂說攪和,之后便斷了我與你的聯系,不讓我出府,說是讓我再好生的想想。”
蔣淑玉一口氣將這些話說完覺得有點踹,便端起涼茶狠狠地喝了一大口之后才順了氣。
聽完她講的這一番話,方亦歡低頭思襯著,她這事也的確是麻煩,從前她去過蔣府也了解過蔣夫人,她性子說一不二,透著些強勢。
一個被她如此看好的女婿,被自家女兒駁回,她肯定是不罷休的。
“那你回去后講了那門妾室的事嗎?”方亦歡握著她不安的手,冷靜的問著。
蔣淑玉搖了搖頭:“并未,那日我明面上是送你出府的,我再同母親講清這事,母親若還是不信覺得我是胡說,那她對你怕是要起更大的嫌隙。”
“那你母親之后是想做何打算?”方亦歡皺著眉,一時也陷入了沉思中。
“這便是我覺得最為著急的事,我娘這些天又給我安排相看了一次,她見我還未同意覺得我是被蒙了眼,視不出好人,便強制告知我,這事她定下了,我和高嵩過了半旬后便要定親。”話說到這一半,蔣淑玉便忍不住的急哭了起來:“我母親,她就不曾為我考慮著”
方亦歡聽著這些咬了咬唇,清澈的雙眸中也溢出了些難色,這事也越發的難辦了,蔣縣長前段時間曾上書自薦升官,但那事一直拖到現在都未給準信,而蔣夫人此人作為縣府夫人,善于結交,也不曾甘于當一縣府夫人。
高嵩作為他的上級若是能提攜他一二,那他肯定是能盡快的升上去,有這么好的條件在,那他們自是不肯莫名的放了這機會的。
瞧見方亦歡聽完她說的話也低著頭不做一聲后,蔣淑玉更是絕望的撲在她身上絕望的大哭了起來:“若是我以后都要同這樣的人生活在一起的話,我寧可剃了發進了尼姑庵也不愿與他成親。”
方亦歡輕輕的拍著她的背脊安撫道:“高嵩之前打死那房小妾絕對是有證據能夠查的到的,而你父母親也不是那種為了權勢就斷送女兒后半輩子幸福的人,線下若是能把證據展現給你父親母親面前,我想不用多說他們也不會再同意這門親事了。”
蔣淑玉聽她講完這話,清眸中頓時閃著些希望。
兩人之后又細說了一會,蔣淑玉身邊的丫鬟便有些著急的說著:“小姐,現在也沒時間了,我們要快些回府了。”
貼身丫鬟臉上帶著急色,她們今日出府都是偷溜出來的,這要是被夫人抓住了,兩人都怕是躲不了一陣重罰。
蔣淑玉整個人現在都是擰的,她不想回府,她怕回了府她母親又要束著她繡嫁衣。
“你現在得先回去,你這次出來的事可千萬不能讓你母親察覺了,等你回去后,我這邊就先查著,要是有什么情況我及時通知你。”看出她的情緒,方亦歡便在一旁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