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小孩許久未見到哥哥了,現在看見恨不得將自己整個人都掛在哥哥身上,聽到母親說的話也只是撇著嘴,沒聽進去,繼續圍著大哥轉著.
在一旁候著的嬤嬤瞧見自家夫人的模樣便知道她這是動了怒,便趕忙上前想將兩個小祖宗拉回來,雙雙作為女孩子,看見嬤嬤來拉自己了也只好放手跟著她過去。
但莫成蕭倔著頭,緊緊攥著莫成安的衣袍不肯放手:“我不,我就不過去,我要同哥哥一塊玩。”
小孩子鬧起了性子,嬤嬤怎拉都無法把他拉回去。
莫夫人看著這一幕,臉色一稟,深沉著一張臉走向他,隨后抬手啪的一聲就往他臉上打了過去。
莫成蕭本就是半大的孩子,現在被打后登時就哭鬧了起來。
莫夫人冷著一張臉將人拉走,嘴中還嚴厲的訓著話:“誰讓你什么人都湊上去的!”
莫夫人說這話,一些伺候在身邊的丫鬟聽到后立即斂起臉低著頭一副什么都沒聽見的樣子。
莫夫人因為出生于世家大族,言行舉止都是親婉的,對待下人也幾位親和,故而得了不少府上的人心。
可就這么一個溫婉的人,大家都想不透,她為何不喜自己生的大公子,有時不喜到不愿與他待在一塊。
她這聲音沒有刻意壓低,此時正不大不小的落在他耳中,莫成安聽著這話突然悶聲一笑,緊接著冷笑出聲:“我倒是忘了,母親從來都不喜我跟您在一個地方出現,更是不喜歡我跟著大家一桌吃飯。”
莫成安垂著眼瞼回了句,隨后干脆的抬腳離開了這里。
在后頭候著的平京看著這一幕,心都要替少爺碎了一地。、
他從小跟著少爺一起長大,在一旁看到夫人無數次對少爺的冷漠疏離和嫌棄。
莫成安抬腳疾步匆匆的走向自己的院落中。
他的院落是在府中的最邊上,跟他母親的院子也是一個在東邊一個在西邊,只要不是可以去找她,那么他們一年可能都不會見到幾次面。
院中只留了院長一盞微弱的照明燈,冷清蕭蕭,莫成安一路無礙的走過一把推開屋門,他冷著臉走了進去。
平京擔憂的想要跟上去,可那門一把關上將他隔絕在外。
莫成安像是累了,摸著黑找到找到軟塌便仰躺著,他雙手環熊,一動不動的盯著床帳。
他母親厭棄他的這件事,他從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察覺了出來,一直到了后來他的父親和嬤嬤都說,她母親這樣是因為當時生他的時候受了很大的苦的,所以在生下來后便心中起了隔閡,所以她才會這般厭棄。
莫成安在寂靜中自嘲一笑,若單單只是當時生他時受到了苦楚便對他如此厭棄,那早在當初為何不直接將他送人或者掐死在襁褓之中呢?
“莫成安,莫成安?你怎么了?”方亦歡嘗試的喊了他兩聲,她看著莫成安進來后就感覺到非常的不對勁。
他現在周圍的氣氛的非常的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