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閨閣女秀,除最近接了織布坊后能接觸到別些人,其余的時間她都待在院內,能接觸到外頭的人實在是少之又少。
她現在只能找莫成安幫忙。
“你靠近些,我告訴你。”莫成安眼中含笑,側頭看著她,話語中帶著些誘惑。
方亦歡以為他的辦法要保密,忙不迭的側過身湊過去。
看著她越發靠近的身影,隨著一股沁香鋪面而來,莫成安下意識的喉結滾動著:“你再靠近些。”
方亦歡聽這,只當這辦法越發要保密便站起身,整個上半身都湊了過去。
看著現下湊過來只與他離了三毫遠的側臉,見計劃得逞,莫成安嘴角咧著笑,低頭近距離的湊到她耳邊輕呼了一口熱氣。
熱氣引起一股顫栗,方亦歡登時捂著耳逃似的往一邊躲去。
不多時看著她兩頰爬上的紅暈,莫成安咧開唇,清朗的笑出了聲
方亦歡一雙星眸瞪向他,后知后覺是發現自己被他耍了:“你故意的?”
“怎會,我方才剛要同你講你就抽身離開了。”莫成安眼中染著笑,雙手一攤,肩一聳,一副他不曉得實情的模樣。
瞧著他這一副得意的模樣,方亦歡哼了聲:“沒事就是故意的。”下次他休想再騙她了。
“你過來”莫成安對著她招了招手,正了正聲:“我這次是真的同你講真的。”
方亦歡側頭只掃了一眼就又轉了回去,這次還想騙她。
“我這次是認真的要同你講,不騙你了。”莫成安溫著笑。
“真的?”方亦歡抱著熊,半信半疑。
看著她這一副對著自己防備的樣子,他氣笑道:“真的,你要是再不過來,我也懶得幫你了。”
這話一出,方亦歡忙的走向他,在離他一米遠的距離停了下來:“你現在說吧”
看她這樣,莫成安站起身走向她,正聲說道:“蔣淑玉的父母現下是為了權,眼中并未瞧見旁的,若是現下我們將高嵩惡劣的證據搜羅都給蔣家送過去,那他們這中間的親事肯定是成不了。”
“你能拿到高嵩什么惡劣的證據?”方亦歡聽到這有些不解。
莫成安作為一個商戶家子,要是調查起高嵩一個官身的話談何容易,他哪里能拿到什么證據?
莫成安直言道:“高嵩打死妾室一條人命的證據。”
“你怎么搜羅的到高嵩的證據?”方亦歡語氣帶著些質疑。
不是她懷疑他,而是現下的認知里。
自古除了皇商外,經商人的家世都要比一些秀才家世都要低些。
畢竟商門為低。
就比如她父親,一個作為靖安城內數一數二的富商,為了一個縣長都要多加討好,不敢得罪
而且高嵩作為上京外派上任的巡查使,他父親連面都見不到一面的人,那就更別說是能搜羅到他的證據了。
“那這事,你就放心,這事我定會給你個交代的。”相比她的質疑,莫成安說出來的話就帶著一股十成分的自信。
這事包在他身上,而且他要搜羅的不止是他打死一門妾室的證據,更多的還是他為何被從上京被下派來的原因。
只有這些最直觀的擺在蔣縣長面前,那才是最讓他動搖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