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邊的席面上,方亦青就異常的興奮,他從小就喜歡自己這個姐夫,現下看見他來了便黏在了他身上,就連撤席了都要拉著他去自己的院里頭讓他同自己下下棋。
莫成安笑著應了下來,不過有一個要求,就是要讓他把自家長姐也喊過來一同下棋。
方亦青聽完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恍然大悟:“我阿姐的棋藝甚好,有她在,那我也不用被你殺的片甲不留。”
最后她們三人一同來到了方亦青的院內,方亦青今日心情極佳,到了院便迫不及待地領著兩人到了他書房內,隨后又將棋盤擺了出來。
“姐夫,今日你定要同我玩個盡興。”
“亦青,注意稱呼”方亦歡就站在一旁,聽著他這般喊著,心中莫名一跳,斜著眼看了身旁的人一眼。
莫成安似乎是感受到了便也轉頭直直地看著她,嘴角微揚問道:“有何要注意地,如今,你我都是定親的人,這姐夫早喊晚喊都是一樣的。”
“是啊,是啊,阿姐,你都同莫大哥定親了,這姐夫我早晚都是要喊的。”方亦青連忙在一旁助攻著。
“這婚還為禮成,一切都還未定,這些還是要注意的。”
方亦歡抿著唇,心想,這定親算得了什么,他日后不還得為了他那么寡婦來同自己退親。
方亦青聽這話,還以為自家姐姐是羞著了不愿提,便笑著擺了擺手:“好,不提了,不提了,等以后再喊。”
但莫成安聽完后,總覺得這話別有深意,他扣動著手中的扳指心中細細的揣摩著。
這事也就提嘴一瞬間的事,而后三人便圍在了棋盤邊上。
先是方亦青同莫成安對持著,因方亦青特意囑咐,他不需要外援,所以方亦歡站在一旁并未講話指導。
莫成安下棋的招式步步緊逼,不一會便把黑子殺了一個片甲不留。
看著這局面,方亦青低頭嘆了一口氣:“又輸了,莫大哥,你說我怎么就老是贏不了你呢。”
莫成安從小就喜歡下棋,怎么說棋齡都有十幾年頭了,若方亦青想要贏他還得要上幾年的時間。
而方亦歡同莫成安一樣也是個棋迷,從小就學著下棋,兩人之前常常對弈。
現下看見他輸的這般慘,心下一癢,便催著他讓位,讓她下上一盤。
兩人這也算是棋逢對手,兩人棋風,一個善攻,一個善守,這一下便是一時辰之久。
最后方亦歡勝,兩人收棋時,方亦點溫聲說道:“多謝,要不是最后那幾步你故意防水,我興許還贏不了你。”
“什么時候你下棋換棋風了?”莫成安抬眼,眉頭微皺,心中的不明更加深了。
若說落水后性格讓人產生變化后,但這棋風可是十多年來養成的,怎么可能在一朝一夕只見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