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亦歡反應過來后,臉上有些微囧,還好他剛剛沒看出她的異常來。
很快,莫成安夾緊馬腹,打馬而行。
她抬眼從莫成安的懷內向外看去,見著身邊轉眼即逝的景物,方亦歡心上涌上一陣激動,這還是她第一回騎馬。
這馬的品種應該是上乘的,竟比他舅舅的那匹官馬都要跑的快。
馬一路駛到城門口被攔了下來,莫成安掏出懷中的玉牌,那守門的官兵舉著籠燈細細的看了過去,等瞧清楚他手中玉牌的樣式時。
他臉上一驚,眼皮直跳,立馬小跑上前,慌慌張張喊著:“快開門,快開門。”
等看著那匹馬消失在黑暗里,那守門的官兵也顧不上收拾,快跑到蔣府打算將這消息及時傳給蔣縣主。
他剛剛看到的玉牌那可是皇室象征的玉牌,這事他可耽擱不起。
除了城門,莫成安駕著馬就更沒有阻礙,一路向西打馬最后在郊外的一處院落外停下。
方亦歡被莫成安抱著下了馬,等站定,看著這偌大的院落,她心中的疑惑就更大了。
何時西郊外竟有這般大氣輝煌的院落?
莫成安并未開口做解釋,而是一路拉著她的手將她往府內走。
這院內燈火通明,不知走了多少條內廊,最后卻是在一處花房內停下。
莫成安打簾將她拉了進來,一進這花房,方亦歡睜眼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眼中全是驚艷之色。
只見這里頭竟然開了滿房的曇花,此時曇花開的正盛,朵朵嬌艷盛放。
莫成安朝著花中央指了指,鼓勵她往里走走。
走到花中央,她就像是置身于花海中。
“這是怎么做到讓曇花冬日里盛開?”方亦歡被這滿眼的花色引住,挪不開眼。
她記得她母親說過,這曇花只能在深秋一見,就算是有溫室在冬日也很難讓她開花。
“在深秋曇花落花時,就將這種子種下,而后一直將它養到溫室中控制溫度,這四五個月中它就會長苗開花,今日我也是聽著這邊的人匆忙來報信,說著今夜曇花開了,想著就只有兩個時辰的花期,就想著帶你來看了。”
“你沒事種這么多曇花做什么?”方亦歡不解問道,別聽他現在這么簡簡單單幾句話顯得曇花很容易種似的。
其實不然,曇花花期短,但也驕貴,就算是在正常撒種時候也很難將它維護到開花時,而現在可是在冬日里育苗開花,這中間光是想想都知道何其艱難,這中間的要消耗多少心血。
“這不是你最愛的曇花嗎,且今年入秋你無故染上風寒耽誤了今年曇花的花期,看著你那時的沮喪,就想試一試能不能在冬日讓它開一開,想讓你在今年過完之前將這個遺憾補上。”
莫成安神色如常未見神情,反倒就如傳述一件再不過平常的事,就如這事就是他應該做的,就像之前他對自己那么好都是應該似的。
但是又有多少人會這樣對她心甘情愿呢可能除了母親和弟弟,他就是第三個人了吧。
想到這些她心中慢慢的泛起了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