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不是她這輩子最后的歸宿,她現在同他說開,等退親后不久他便會遇到自己最想要追求的人,那時他可能都會慶幸當時同自己退親了。
莫成安聽出她話語中的異常認真,他猛地起身,雙手輕輕攫住她的雙肩說道:“怎么不合適?你怎么就不是我最后的歸宿,我們倆之間十幾年的情誼,你歡喜我,我歡喜你,為何你要同我退親?”這事發生的太過于突然,讓他措手不及,他說完話,尾音都帶著輕顫。
“莫成安,等再過些天我讓我父母親自上門商議這事,今日我就先回了。”
方亦換說完這些話,只感覺有什么東西攥住了她的心脈讓她久久的喘息不了,她不想再待在這里,她要快速離開這里。
“為何,方才我們不是還好好的,為何我們之間就成了這般,你是不是在說胡話?你小時候騎在我肩上時不是說好了,你這一生只嫁我一人嗎?你明明是歡喜我的啊。”
看著她毫不留情的擺脫自己的桎梏,莫成安心中墜墜的發疼,他連忙走上前,將人拉住。
“莫成安!我對你之間只是兄長之間的歡喜,并不是男歡女愛,你明白嗎?”方亦歡大聲喊著。
有些話她現在必須要說的絕情,現在說清楚了,日后兩人也不會像前世那般鬧的那么僵。
方亦歡說完掰開他緊抓的手,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出了溫室,外頭的寒風就如刀刮似的往身上刮來,為何她穿的這般厚重,怎的這風還刮到她肉里深疼了起來。
看著她的身影出了溫室,莫成安保持著動作久久回不了神,忽地,他緊握著拳狠狠的往茶桌上砸去,不一會茶桌四裂而開。
“平京。”
很快他臉色恢復如常,朝外大聲的喊著。
平京低著頭,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方才他就守在外頭,有些不該聽的他還是聽到了。
“少爺?”
看著眼前面若寒霜的少爺,平京心中莫名的打顫,他這好像還是第一次瞧見少爺這副模樣,這樣看著他心中發毛。
“你拿著這個將方大小姐護送回府。”莫成安寒著聲,將腰上的玉牌拽下。
“是”平京上前接過,不忍看著少爺這副模樣,他猶豫再三:“少…爺…我覺。”
“還不快去!”莫成安鳳眸一掃,語中染上寒意。
“是,少爺。”瞧見這架勢,平京不敢在含糊,慌亂的三步并一步,快速逃離這里。
少爺現在好可怕。
等他一走,這里也算是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莫成安渾身就像是卸了力般,筆直的向后趟去,他躺在花海里,看著他為她種的花海,久久不能不回神。
他雙手覆住雙眼,這難道就是他重生后要付出的代價?如果重生一世要付出的代價是失去她的話,那么他寧愿不再重生復仇,只愿她一世安康喜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