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看著她低垂著眸,臉色還透著病容,心里也軟了起來,輕嘆了口氣:“你也知道,這家你祖母和姨娘那幾個人都盯著,你若出錯定是會有人拿喬的。”
她本不愿在她剛剛醒就這樣對她,但作為她的母親,關于她名聲這點她更擔心。
方亦歡低著頭,聽著母親的告誡知曉她是為了自己好,連連點了點頭,不過在聽到柳姨娘的時候,她眼中暗了暗前世的記憶接踵而來,她微彎了彎唇輕聲問道:“母親,方語琴私通那事查的怎么樣了?”
她總該要動手了。
“她做的可還有人事了!”提起她,陳氏心中惱了陣陣的火,當日她聽著這個消息,當即就壓著消息盯著她,這一盯知道的消息多了。
原是方語琴在前幾個月起就跟著那元家小公子勾搭不清,現每隔六天必定會出門與那元家劉公子在一處民院中相聚。
陳氏眼中惱了些火,呸了聲:“她現在可有閨閣家姑娘的禮教了,竟然還越好了時間同人茍合,這和蕩婦有何兩樣。”
這事要是一旦暴露出去,那是要被萬人恥笑,以后方家的姑娘怎能抬的起頭,這人從方家出去的叫她這個主母怎么難辭其咎。
方亦歡聽完,也擰了擰眉,這事處理起來也麻煩,定要做的悄無聲息。
若是事情傳了出去,就不說她這一輩的方文松,方亦青如何娶得到妻,就算是娶到了,這靖安成內知根知底,這叫后輩的子女如何以清潔兩字而立。
她臉色沉了沉,壓著聲輕聲道:“母親,可曾告訴父親了?”
陳氏聽著搖了搖頭,臉色嚴謹:“你父親那邊我不想這么冒失就同他講,想著找一個好時機,一個能讓你父親親眼看見的好時機。”
方亦歡聽到這也點了點頭,本欲再想與母親多加商量此事。
看著女兒一臉興致勃勃的神色,她當即阻攔出聲:“這事你就別操心了,這次大病初愈,就將身體養好就行。”陳氏不忍心讓大病剛愈的女兒攪進這趟腌臜的事中。
這邊陳氏又陪著留了一個多時辰說了別些的話,見她眼中露出了倦意這才囑咐了一番起身回去。
等陳氏走的時候,透過菱窗看去,外頭的天已經布落了黃昏,
方亦歡剛醒并沒有睡意,就是方才說話說倦了些。
這邊夫人剛走,張媽媽就把已經訓斥了一遍的春荷放了進來。
看著春荷神情一臉耷拉,就知道張媽媽肯定是將她訓的很了,她朝她輕輕的喚了聲:“張媽媽又擰你耳朵了?”
看著她雙耳通紅,方亦歡心中一陣內疚,抬手幫她輕輕的揉了起來。
春荷現下更是委屈的點了點頭。
“是我不好,下次我定不會這么莽撞出去連累你了。”方亦歡真摯的做出保證,上次她去莫府找莫成安消失了半天,那時也把她給坑壞了。
突然想到莫成安,方亦歡下意識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莫成安我們和平退親吧。”
“我對你不是男歡女孩地歡喜。”
想著那天晚上她對莫成安說的這些話,她心下莫名一緊,一股莫名的情緒讓她心中布滿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