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媽媽不顧一切,直接沖進了院內。
“大小姐,還請您前往祠堂。”
王媽媽的聲音頗大,也是有意將她吵醒的。
方亦歡是在這種嘈雜聲中被吵醒的,因為熬了一個夜,現在她睜開眼,只見白皙的眼底冒著青黑。
“不知祖母,現下找我是因為什么事?”她這才睡了兩個時辰就被吵醒,她眼中冒著些被叨擾的火氣。
“小的不知,但還請大小姐不要耽誤了,老夫人還在祠堂內候著。”王媽媽恭敬地候在一旁應著話。
她知道祖母現在來找她肯定沒有什么好事,但她也不能和祖母徹底鬧開臉,隨后他隨意收拾了翻,便帶著春荷跟著自己一塊前往。
一路無阻的來到祠堂。
“祖母安!”方亦歡打起精神朝著老夫人請了安。
“來人,直接上家法!”她剛邁進來,老夫人便嚴聲喚著一旁的媽子。
早就拿著棍杖候在一旁的媽子聽到老夫人的吩咐,四人立即上前將人左右夾住,硬生生的強著她屈膝跪在地上。
“老夫人,您這是要做什么?”一旁的春荷瞧見這般架勢,連忙上前同那些媽子拉扯起來:“你們松手,不能這樣對我們家小姐。”
“打,給我狠狠的打。”老夫人只睨了她一眼,語氣凌厲,似乎要致人于死地。
畢竟寡不敵眾,三個媽子合力將方亦歡制住,另一個媽子便拿著祠堂內的棍杖,直直地朝方亦歡的臀骨打去。
下手又狠又重,方亦歡毫無準備,這一仗打的她通體發顫。
“小姐!”春荷被王媽媽攔著,眼睜睜的看著小姐被結結實實的挨了這一丈,眼淚當即就流了出來。
可那執丈的婆子絲毫沒有留情面,再次抬臂往方亦歡身上打去。
方亦歡背上硬生生地扛了這兩下,就在婆子打算拿起棍子打第三下的時候,春荷騰起聲,一奮力將王媽媽撞翻,一把護在方亦歡的身上。
這一仗便落到了春荷的身上。
老夫人看見有人上前幫著她,便站起身指揮喊著:“把她拉開,再打。”
可不管那三個媽媽怎么扒人,春荷都死死的護在小姐身上:“要打,就先打我。”
“還真是反了天了,兩個都給我一起打,我看她能護她到何時去。”老夫人眼里可容不得這番主仆的情深。
“祖母,你這是何意?”方亦歡從剛剛的疼勁中緩了過來,今日這陣仗看來是故意為她做的。
“何意?還能何意?我這是作為一個祖母要訓斥你的,閨閣姑娘半夜出去夜會男郎,你還有臉問我這是何意?”老夫人臉色冷意十足,今日她可絕不會放過她。
方亦歡聽到這話,面上徹底一冷,心中也被徹底被激怒,又是這般,祖母又是這般要借著各種的由頭罰她。
身上春荷疼的顫栗起來,就算是她跟著祖母質問的時候,這幾個媽子也全然沒有松手,依舊往她們身上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