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就是這事!”老夫人將手中的念珠罷在桌上,隨后說道:“怎么,還想拿你定了親之事來做說法?就算你們定了親,也不是能容許你們兩人這般黑天黑夜的一同私會的!”
“祖母,您可親眼瞧見了我同人外出私會了!”方亦歡直視著她,絲毫不俱。
“你如今還在狡辯什么,昨晚你離府時,這府上可是許多雙眼睛都瞧見你半夜去了莫府,你還要什么證據?”
“昨日莫府大少爺失蹤的事大家都知曉,我半夜放心不下便去莫府陪著李夫人,可真不知竟被祖母說成私會外郎了。”
這套說辭還是今早莫家的管家親自上門說的。
“就算是半夜去陪李氏的又如何,你作為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大半夜出去那便是罪,這家法你不受也得受著。”老夫人語氣不讓分毫,對著一旁的王媽媽的揮了揮手:“愣著做什么,動手,給我打!”
那幾個媽子想著現如今已經將夫人得罪了,只能咬咬牙按著老夫人的意愿去辦事。
“住手!”
幾個媽子剛想著動身,突然一道威嚴的男聲傳來。
隨著話音轉落,方敬正抬腳走了進來。
他進來后朝著老夫人恭順的拱了拱手道:“母親安。”
“我兒,你來的正好,你快來看看你這女兒大半夜溜出府做的好事!”老夫人見自家兒子來了,連忙拉著他說著。
“母親。”方敬正拍了拍她的手寬慰道:“這事我今兒知道,怎么也是歡兒擔憂心切,昨晚出府雖然做出格了,但作為莫府未來的兒媳婦昨晚做的也還算有禮。”
見著自家兒子一開口就站在她們面上,她一臉不喜的將搭著他臂上的手撤開:“哼,這算是什么禮?我看你們在我面前說的都是歪理!”
“母親”方敬正看著老夫人垮著張臉,連忙上前哄著:“這歡兒昨晚的事畢竟是做出格了點,但畢竟是兩家過了明面的未來媳婦,這事等回去之后我定讓夫人嚴聲訓誡著。”
老夫人聽著他語氣這般軟和,臉上就更多了幾分較勁的神情:“她做出這般出格的事就只是訓誡就罷了,而我那琴兒就要被你們這些人下了墮胎藥,連夜送走!”
只要想到自家孫女昨兒晚上是那般的慘狀她心中就疼的緊,那可是從小就在她膝上長大的孫女,她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今日她一定要抓著方亦歡給她家的孫女出氣。
“我不是說過這事誰都不能再提了!”方敬正臉色一沉,登時就冷下臉來,他瞇著眼警告著掃了眼站在這屋內的丫鬟婆子。
就方語琴做的那些事,足以讓他覺得是家族的屈辱。
昨晚因為這事打死了三個牽扯其中的丫鬟和兩個媽子,能知道的人少之又少,現下老夫人竟這般口無遮攔的提了出來,這是犯了方敬正的大忌。
冷不丁的看著自家的兒子發了這般火氣,老夫人更是糊涂的替方語琴委屈了起來:“怎么現在是連提她都不能提了?她可是在這方府中活了十五年的方家三小姐,不是一句病死就能掩蓋的。”
“老夫人慎言”一旁的王媽媽聽著老夫人這般口無遮攔連忙輕輕的扯著她袖子阻攔著。
“全都給我滾出去!”聽到這,方敬正將案幾上的茶杯拂掃在地,整個臉色算是徹底的冷了下來。
一眾丫鬟婆子見著主家老爺發了這么大的一頓火,誰都不敢留,都瑟抖著肩,慌亂的退了出去。
“玉梅,你把歡丫頭也帶下去安頓。”看著還站在一旁的夫人和女兒,方敬正發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