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鄉試有人押題了。”方亦青也放下碗筷追問著,他這段時間一直在苦讀,現在一心想的都是這些。
“不是。”方敬正搖了搖頭,隨后欣慰的看了眼自己的四兒子,他現在倒是上進。
“那可是,新來的知州上任了?”一旁的方文松也不愿落后,連忙上前答著,忙要給父親留下好印象。
方敬正也還是搖了搖頭,隨后他定眼望方亦歡的身上看去,隨后眼角笑著瞇起:“我們家可是走了大運了。”
一旁的陳氏見他這般神秘,也不禁好奇的捅了捅他說道:“到底何事,你搞得這般神秘?”
方敬正見這般,也不再在故弄玄虛壓低了聲說道:“就方才我才從外頭聽來的消息,這莫成安竟然是上京鎮北將軍府遺落的小公子。”
他這話一出,飯桌上聽到的人面色都皆是一驚。
“你這消息到底靠不靠譜,你可別亂說錯話了?”陳氏聽完臉上一驚,連忙追問著,就怕自家老爺又不知是從那聽來的胡話。
當朝的百姓可以不知道恭親王,但是誰能不知道鎮北將軍府,那可是出了一個開朝的護國將軍和常勝將軍的將軍府。
莫成安竟然是他們遺落的小公子?陳氏都怕是自家老爺黑夜里吃醉了酒。
“這那是胡話?”方敬正不服氣,連忙將自己聽來的全都說出:“這可不是我的胡話,這可是從莫府那邊自己傳出來的,且這事莫家家主可是親自當著我的面點頭應了的。這豈能有假!”
他這話一出,陳氏倒吸了一口氣。
就連最近一臉怏怏的老夫人聽完,臉上都不禁的好奇感慨道:“難怪,當初我就好奇著,莫家那小子從小長得就太過于俊逸,長得完全不像莫家人,現下好了,原來就不是莫家的公子哥。”
“那這中間到底怎么回事?莫成安怎么就成了那鎮北將軍府遺落的小公子了?”陳氏連著問出。
“那這可是要說到當朝的常勝將軍身上了,聽說這常勝將軍在外打仗,曾在那邊疆養過一房外室,后來邊疆平了亂,這將軍便被調令回去了,但這常勝將軍又怕府中的夫人,不敢把這名外室帶回去,而后更是將這名外室遺落在了邊疆。”
“可沒等這將軍走多久,這名外室就發現自己有孕了,可當時常勝將軍的人馬都撤走了,她無處找人,最后等生了孩子后,這日子實在過不下去了,便抱著孩子打算去上京尋人,可誰知就在路途中遭遇人販子,最后被莫家夫人撿了去。”
方敬正說完,只覺得口渴便連忙端起一碗湯往自己肚子里頭灌。
“若這是那將軍的孩子,那李夫人之前懷著的孩子呢?”陳氏聽著,擰著眉,臉上有些疑惑。
當年李夫人懷孕,她可都是看到的,若是莫成安是撿來的,那她的孩子呢?
“這你可就真不知了吧,當年那莫家李夫人懷孕是不假,可是當年她不是在懷有六月的時候曾上過京,孩子也就是在那路上折騰掉的,她怕回來后被責罰便想了這出,自己在路上買了一個孩子,可誰知就她這么隨意買的孩子,竟然是當朝常勝將軍的私生子。”
見到自己夫人問起來,方敬正連忙解釋,他打聽這些消息可都探了一個下午。
這些消息一連串的砸了出來,總算是把陳氏給砸清楚了,她連連搖了搖頭:“難怪這些年莫成安不受李夫人待見,原來還有這層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