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馬車漸漸駛遠的時候,她臉上漸漸騰起恨意,當年掉包她親生兒子的這筆帳,她定是會同她好好計較的。
雖然在此前她已經答應好了溯兒不能因為這件事去報復她們,但等溯兒同她一塊回了上京之后她再對付李清婉那個賤人那便會變得容易之極。
這邊,秦峙正靠在車廂內闔目養神,感覺馬車一沉后,他睜開眼,看著此時正一臉不舍看著方府大宅的莫成安。
見他這般,秦峙倒是調侃著:“怎么?不舍得你那絕美的未婚妻?”
莫成安聽這話,轉頭看了他一眼,哪意味很明顯的在告訴他是不是在廢話。
看著他深情,一向話少的他突然來了興致的問著:“她究竟有什么好?能好到讓你不屑于上京的繁華,不屑于滔天的身份?
他拿起一杯茶杯飲了一口,眼中意味較深的等著他的回答。
他在上京,在朝堂上見過太多的人為了這些權力爭得你死我活了,就連他都深陷在這漩渦中無法自拔,他知道只要是一個男人都喜歡權力都想要往上爬。
可如今遇到他倒是讓自己這二十多年的所認知的有些打破了,他現在就算是不當回恭親王府的世子,但光是鎮國將軍府內的小公子的這個身份就能將他帶入權力的上層,足以讓他在上京能夠狂妄的行走了。
若是他喜歡那個未婚妻大可將她接到上京娶她為正妻,大可不必為了一個未婚妻就放棄自己在上京未來榮華富貴的生活。
“你小時候沒有未婚妻?有沒有聽過,什么叫做情人眼里出西施?在我心里她是一個誰都比不上的。”莫成安這次很是正式的回答他這個問題,眼中純粹不容置疑。
他此生只認定一人,那人便是方亦歡。
秦峙看著他,聽著他回答的話,他一仰頭將手中的茶杯飲盡,腦海中突然想起自己那個常常愛哭的未婚妻了。
有意思。
過了些日子的方府之中。
自從上次莫成安離去后,方亦歡這幾日坐在屋內總是悶悶不樂,做什么都提不起興致來,心中更是覺得流失了什么。
雖然莫成安在離去的時候給自己做了那么多的保證,但是她心中還是隱隱約約的有些擔憂,要是莫成安真的抵抗不住上京的那些繁華,那些權勢,他徹底迷陷在里頭不愿抽身了怎么辦?
正當她躺在床上呆呆的憂心著,這邊陳氏更是擔憂的走了進來。
見著女兒這副樣子,還以為是同莫成安退了婚她心中難過才這般。
“歡兒”陳氏走到床邊輕輕的喚著她。
方亦歡的意識漸漸回攏,待看見母親來了之后,她立馬起身:“母親,你怎么還親自來我這了?”
“我可憐的女兒”陳氏上前摟著她嘴邊盡是心疼:“沒事的歡兒別難過了,那莫成安也沒什么好的,等今兒我就給你物色更好的夫婿來。”
她就不信了這靖安城這般大,還找不到一個能給自己女兒依靠的夫婿來。
這日子陳氏也漸漸回過味來,那天退親時莫成安雖然沒有在場,但是看著當日那般順暢,這其中肯定是有莫成安提早點頭的。
所以那莫成安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變了身份就完全是變了一個人了,她相信就算當時她們不先上門退親,總有一天他也會上門同她們退親的。
白瞎了她當時對他那般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