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等的謝事君也著急的在原地踏著步,一會求姥姥,又一會求著老天爺,嘴中碎碎念念:“老天爺呀,可不能讓這位爺出什么事啊。”
他若是出了事的話,那他也要完了,家中的這些生意,這些富貴,還有他的妻兒子女怎么辦呀。
兩方都著急的守在廳內不肯離去,一連到了晌午,方亦歡一口都吃不下,著急的坐在廳內等著消息。
天慢慢的深了下來。
方老爺后來終是被磨了性子,讓人點上了燈就回屋了。
這天越等越黑,她的心就越等越沉。
“春荷,你再去外頭問問,怎么還沒有傳消息回來?”。
“小姐,我一刻鐘之前才過去問的。”春荷見小姐一臉的焦灼,她也跟著不安起來。
方亦歡左右坐著總是不安,心總是定不下來。
干脆,她直接走到大門的石階上,屈膝直接坐在上頭,他來的話,她第一時間便能看見。
“小姐,這外頭寒風陣陣的,地上又涼您身體受不住的。”春荷看著小姐這般,慌忙的要將她扶起來。
“沒事,春荷,你就讓我等在這里吧,這樣我心還能放松一點。”方亦歡一點沒動過,是打定主意要坐在這里守著了。
春荷對著小姐沒了辦法,只好抬腳往里跑,打算去借個厚毛毯給小姐墊著。
到了后半夜,春荷上眼皮扛不住一直在往下墜,看著外頭漆黑一片,身上的毯子再怎么暖和還是進了些風。
“小姐,我們要不然回去等著吧,這天到了后半夜更是寒霜露重,我怕您身體受不住。”春荷跟小姐依偎在一起,她的腳早已凍僵,那就更別說小姐的了。
她將毛毯往小姐身上又裹了裹,就怕將她冷到了。
看著春荷的臉色被凍白了,方亦歡溫聲的勸說道:“春荷,你先進去休息,我這邊在坐一會我就回去了。”
她不忍春荷陪著她一塊在外頭受凍。
春荷搖了搖頭,一副共生死的模樣:“不,小姐您不進去,那我就繼續陪著你等。”
兩主仆就又在這風寒中又等了一會。
具體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不遠處卻傳來一陣陣的馬蹄聲。
方亦歡聽著這聲,渾身一激,她這動靜將還靠在她身上瞌睡的春荷驚醒。
她打眼往遠處看去,遠處突然出現十多把火把,這火把越行越近。
方亦歡一眼就看見在當前騎著馬的莫成安。
“莫成安!”見到真的是他,方亦歡激動的站起身,朝著他揮了揮手。
騎在大馬上的莫成安面色平淡低沉,但看到門口那對著自己揮舞著身影時,他眼中登時充滿了亮光,他揮鞭趕馬加快了速度,往那抹身影奔去。
“你怎得在外頭等我?”莫成安下馬快步像她走來,摸到她冰涼的雙手時,他眉頭緊鎖,語氣有些微緊。
方亦歡感到手上一暖,便看見他牽著自己的手往他脖間暖去,她心中溢出一股滿足,看著活生生的人回來后,她再也沒忍住,一把抱緊他的腰身,將頭緊緊的埋在他胸膛:“你總算回來了。”
他知不知道在他沒有消息的這是幾個時辰里,她急成什么樣子。
這事出了之后,她漸漸的明白了自己心中所想,母親弟弟和他,兩方她都一同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