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親王年輕時上過戰場,揮鞭一下,便能打的他皮開肉綻,鮮血直流出來,他并沒有眨眼而是拿著皮鞭,一下又一下的打在他身上。
“你可知錯?”恭親王青筋蹦起,嚴聲問責,勢必要他認了這個錯來。
“不認”莫成安抬眼與他對視,眼中堅定不退絲毫。
“好,那么我就將你打到認!”見他這副公然對抗著自己的模樣,他下手就更加狠勁。
“王爺,你這是要做什么?這是我們的兒子,我們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兒子,你是想要打死他嗎?”恭親王妃得到自己兒子回來的消息本是滿心歡喜的去見他,卻不成想卻見到這么一幕。
她幾步上前,將人護在了自己的身后,痛心責問他現在的行為。
恭親王被氣的不輕,他喘著氣,直接將鞭子扔向地面,眼中依舊怒視著跪地執拗的兒子。
他們之間為何會變得這般劍拔弩張的模樣?
一個是他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兒子,應該是要百般補償才是。
若這是世人所想的話,那就都錯了。
恭親王性格獨裁專政,且出生皇室,年輕時最得先皇的寵愛,也可說他這一生過的也算是順風順水。
他的兒子眾多,就算他回來那又如何,雖是親生父子,但兩人之間沒有感情基礎,就算他回來的這兩個月里,他們之間的關系并未有所緩和,
兩人之間每一次見面莫成安的反駁唱反調總能惹起他心中的厭棄。
所以在恭親王的眼里,他對他之間從未生出過慈愛出來。
“溯兒,你別怪你父親,你父親就是對你太嚴厲了些。”恭親王妃并未理會恭親王現下的樣子,將人莫成安攙扶起來。
莫成安繃著張臉,躲開她的攙扶自立而起:“這世子我從未稀罕過,我也從未稀罕過當你們的兒子,所以你們也不必對我這般,既然我現在是將軍府的小公子,那么在名義上你們只是我的姑姑和姑父而已。”
“所以,你們也不要一口一口溯兒的喊我,也別仗著身份管我,畢竟你們還不夠格。”
莫成安說完,直挺挺的走了出去。
他現在越發厭煩了這種生活,他只想快點解決完這里的事,只想回靖安城去。
莫成安這邊出來一些不如意的事,方亦歡這邊也出了些狀況。
她的祖母突然染疾,一天夜里不小心沾染了風寒,祖母年歲已高,這場風寒稍有差池便能奪命。
祖母生病,她那兩個姑姑便從夫家回了娘家守在祖母院里侍疾。
她們這一來吧,麻煩也就隨之而來。
她這兩個姑姑對著自己母親的強勢做法已經不滿意很多年了。
尤其是嫁的比較次等的大姑,大姑嫁的是一位讀書人,以前嫁給他是貪的他的前程,盼著他有朝一日能一舉中舉入朝為官,可誰知他竟然這般不爭氣考了數十年都未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