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你這是從哪聽來的?”
陳氏:“這我都不用去打聽,上京的那些事早就已經傳到了靖安城里,現在大街小巷還有誰是不知道的。”
這幾日她看著她狀態都還行,便是有意瞞著她,不讓她知道這事。
怎么可能?莫成安不會是那種人,在半月之前兩人剛見過,那時他還揚言要娶自己,這才過了十多天,怎么突然就傳來這種消息。
“歡兒?你也別傷心了,莫成安那小子是母親一開始就看錯了他,當時他那般舍生救你,我還以為他是一個可靠的人,卻不成想有了新的身份這就快速將人拋擲腦后了。”陳氏見著女兒情緒不對,便在一旁絮絮叨叨的勸著。
“母親,今日女兒累了,想休息了。”方亦歡現在心煩意亂,這話只聽了一段,便讓陳氏先回了院。
“春荷,你現在就出府,你先去打聽這個消息屬不屬實。”等陳氏走了后,方亦歡連忙差著春荷出府。
春荷在一旁聽到這消息,眼中也是諸多震驚,心上也著急,便一路小跑了出府。
方亦歡走至床邊從床枕下,將上次莫成安重新交給她的玉墜子拿出,玉質傳來絲絲涼意讓方亦歡清醒了過來。
她心中信他,信他并不是這樣的人。
春荷一直到了天黑,方府落鎖前才趕了回來。
她一進屋,方亦歡還沒來得及問,就見她直接抄起桌上的冷茶給自己滿上了一碗。
冷茶下了肚,她才緩了緩氣,她今天下午幾乎將整個靖安城都走遍了。
方亦歡見她這般,體貼的將桌上的食盒打開:“看你還沒有回來,特意讓小廚房留了一份,你先吃,等你吃飽了你再同我說你今天聽到的消息。”
春荷看見食盒中躺著的鹽酥雞的時候,心中一陣感動,她飯飽之后沒有懶意,正了正聲就說著:“小姐,今日我走了靖安城內大大小小的茶館和飯館還有一些雅舍打聽消息,聽來的消息跟夫人說的一致,將軍府的齊小公子確切要定親了,是上京戶部尚書的嫡女。”
將軍府齊小公子就是莫成安上京后的新身份和名字,他真的要定親了?
方亦歡追問著:“可有聽到是什么時間定親?”
“就在這月底。”春荷脫口而出。
“小姐,”看著方亦歡臉色不佳,春荷心中一陣擔憂。
她跺了跺腳,恨不得沖到莫少爺面前質問他,明明前端時間還承諾的好好的,怎么這才過了幾天就不認人了。
春荷憤憤不平:“小姐,那樣的人不值得你這般,我們不要為這種人傷心!”
“春荷,我不傷心。”方亦歡溫聲的說著:“其實我相信他的,只要這些不是他親口對著我說,我是不會相信的。”
她一次又一次對莫成安增加的是歡喜,也是信任。
她與他認識了十多年,她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