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陳氏聽到這,語氣不自覺地拔高:“那你可被嚇著了?怎么你屋子里頭還跑進了這等物生?等會我讓自己婆子在你屋子里頭好好看看。”
方亦歡見她似是相信了,連忙點頭應下。
陳氏見這也算是一個好機會,便順著自己的話往下接:“等會婆子來你這屋子里頭,你待在這里也不方便,要不你現下出去走動走動?順便帶著李家的公子好好在院子里頭逛逛?”
“李風柏?他怎么還沒有走?”方亦歡聽見他,眉頭下意識地皺了起來。
陳氏連忙在一旁對她說他的好話:“你說這些像什么話,要說這李家的公子可算是對你真心了,自從上次同你見面之后,整個人就留在了靖安城,還三天兩頭的來找你,這份心可是難得。”
“母親,我不是同你說了,我跟他之間不合適,我也不喜歡跟他在一起,所以他做再多對于我來說都沒有什么用的。”方亦歡看著母親這般殷切的介紹著他,心下升起一股無奈。
“合不合適,不是就只見一面就能夠看出來的,你要多多接觸。”陳氏勸著,見著她眉間隱約露出不耐煩的神情,她當即語音一沉:“我可不管,現在人我已經帶到你院子里頭了,今日你必須帶他在我們府上好好逛一逛。”
陳氏說完便無賴般坐在一旁圈椅上,直直的看著她。
方亦歡敗下陣來,她微微點了點頭,她主要是不愿意反駁了母親,既然這樣的話,那么今日她倒是要好好的跟他講清楚了。
人就子院子里頭候著,方亦歡也沒收拾就直直地走了出去。
李風柏在看見人的一瞬間,眉眼忽地舒展開來,只要看見她一眼,他心中都是滿心歡喜的,他是他前世的夫人,前世他承認是自己的一些優柔寡斷不懂取舍,最終害的她含恨而終。
既然重活一世,又給了他一次機會,那么這次他說什么都不想放開她的手,她只能是他的夫人。
她不像預期中笑著沖著自己走來,反而她臉色沉沉的,似乎并不想于自己過多的接觸。
李風柏雖有些失望,但那也只是一瞬間,他當即收起自己的情緒,打起精神朝著她禮貌的拱了拱手問候著:“方小姐,好久不見。”
方亦歡看著他這張與前世毫無差別的臉,她忍住心中的厭棄朝他淡淡的回了句:“我帶你去府上逛一逛。”
看著她與自己插肩就走的身影,李風柏忙不迭地跟上。
看著她背影便有意的追上去與她同行:“這些日子在城里經常的聽見方小姐的一些事跡。”
她帶著他來到府內的湖邊,看著湖面清澈見底的湖水,她臉色淡淡的回著:“是嗎?”
看著她貌美白皙的側臉,湖邊微風襲來,吹動她的發梢,一切都這么的詩情畫意,看著這些李風柏心中的滿足感席卷而來。
“這段時間我聽說方小姐接管了方老太爺手上的織布坊,還將織布坊經營的風生水起,方小姐的這番魄力我心中折服。”
李風柏站在身側毫不保留的夸贊著,不過心中多了些不解,前世并沒有出現過她接手家中產業一事,而且她以前的未婚夫也不是什么上京將軍府遺落的公子,本應該在前世就已經抄家的莫府并沒有抄家。
難道這些都是他重活這一世改變的一些變數嗎?
沒曾想竟然能在他口中聽到這些話,她嘴角沒忍住嘲諷的說了句:“沒有想到李公子竟然不反駁女子拋投露面的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