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回想,昨晚在馬車上發生的事情猶如歷歷在目,想著昨晚她自己竟然那般主動,她捂著通紅的臉不知所措著。
還好,莫成安最后沒有把她怎么樣,可越是這樣想著,昨晚那些荒唐一幕幕又閃現了出來。
她舉起自己的一雙手,昨晚的傷口已經包扎好了,而她好像就是拿這雙手摸上他胸膛的。
方亦歡搖了搖頭想要將這些畫面晃出去,她這是在想些什么?
“你這是在做什么?”突然屋內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莫成安此時神采奕奕的從屋外信步走了進來,看著他滿臉的消息,方亦歡臉上就像是被燙著了一樣。
她捂著臉抓著被子,弓著身子躲進被子里不去看他。
看見她這個樣子,莫成安輕笑了兩聲,也明白她這般別扭是做什么。
他故而走上前,輕輕的扯了扯她緊抓著的被子:“你看見我躲什么?”
被他這么一說,方亦歡更是不想露面。
“好了,你快出來,別悶在被子里,對自己不好。”莫成安扯了扯被子,見她鐵了心的就要往里頭躲,他手上一用力,直接將她從床榻之上撈了起來。
他扒開遮擋住她臉前的被子,看著她面色酡紅,他鳳眸染上些笑意,故意調侃道:“你這躲著我,又這般臉紅,你是怎么了?還是說你想到了什么?”
“你是不是明知故問。”方亦歡看著他這般取笑自己,她不服氣的錘了錘他的肩膀,嬌嗔道。
莫成安低頭在她額間輕吻了一下,也不再笑話她,而是緊緊的抱著她。
“昨晚那些人你查出來是誰的人了嗎?”方亦歡靠在他懷內細細的想起昨晚在船上發生的那一幕。
昨天晚上的那些人明顯就是沖著她來的,可是誰又對她這般深仇大恨,且還這么有實力?
她那妹妹?不,不可能,就算她恨自己恨得入骨,但她卻沒有這般大的勢力,能雇這么多的殺手來殺她。
“昨晚我們走那整個船只在河上燒了個干凈,所有的證據都短了。”莫成安將她的手緊緊握著,隨后又接著回答:“不過,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看看到底是誰在后頭想要害你。”
方亦歡躺在他懷內,眨動著雙眼,無聲的點了點頭。
“那你昨晚怎么知道我在船上?”
她明明是和春荷偷偷跑來上京的,莫成安怎么會在她昨天出事的時候趕到?
“我走離開靖安城的時候,留了一些人暗自保護你的安全,昨晚他一早察覺出不對勁,就趕忙給我飛鴿傳書。”想起昨晚,莫成安握緊拳頭,一種憤怒久久不能散去。
昨晚上那波人明顯就是對她去的,他要是再晚一步,那么后果將會是他這一生都將后悔的。
想到這里,莫成安心中生出一絲無力感,如果不是因為他,她沒有來上京找自己的話,那她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
而他若是再強大一點,那他也不會這么晚才知道她受害的消息。
這個仇他一定會替她報回來的。
他在心中暗暗發誓。
“那我現在是在哪?”方亦歡這時打量著四處,這屋子里頭的陳設大方典雅,倒不像是他一個公子哥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