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官走上前,掀開她搭著地眼皮,看著眼眶都呈著紫黑色,他心中頓感不妙,他取出一根長長的銀針,隨后往她喉嚨間刺去,等再拿出來的時候只發現銀針已經呈現了黑色。
這是中毒了?
為了印證,他又拿起她的右手直接將她指尖刺破,一滴暗紅色的黑血涌了出來。
還站在另外一旁看著的大夫看著這一套下來之后,忍不住開口說了出來:“她這是中毒了!”
他此話一出,站在房內的人皆是一副驚訝。
誰會給主母下毒?
方亦歡聞言抬眼看了一眼那大夫,他方才一個說法,現在又是一個說法,她不愿意再相信他,他轉頭問著還在看診的醫官:“大夫,我母親她真是中毒了?”
看診的醫官將銀針收回,點了點頭:“夫人應該是中了寒毒,這毒藥是從西域傳過來的,這一般是慢性毒藥,需要每天一點點的喂下,等過了一年半載的,這毒便會無聲不息的發作,準讓別人查不出來。”
“可這位夫人的癥狀并不像是每天積累下來的,而是近段日子來被猛下了許多,這才導致吐血,暈倒,又肺癆的假癥。”
“那大夫,您可有解藥?”方亦歡聽到毒藥的時候連忙慌亂了神。
“解藥我并沒有現成的,但是我現在可以現場配,等會我寫個藥方出來,你們按著這個藥房抓,喝一個月左右,這毒藥的藥性便會慢慢的被排出。”
聽到有解藥,當場的幾人都松了一口氣,方亦歡握著母親的手,她微瞇著眼,心中燃起了怒火。
柳氏,肯定氏柳氏做的,前世不就是她下毒害死母親的。
她雖然知道兇手是誰,但是她掩住眼中的情緒,先是在一旁照顧母親,等母親的情況穩定下拉之后,她對這春荷和張媽媽遞了個眼色。
三人一塊走到偏房處。
方亦歡直接說了出來:“母親這次生病,我懷疑是柳氏做的,所以張媽媽等會勞煩您帶著人去將柳氏的院子封住,隨后將她院子都搜一遍,務必將那毒藥給找出來。”
吩咐完張媽媽,方亦歡轉頭就對著春荷安排了工作起來:“春荷,你現在拿著我母親的令牌,找幾個強壯的家丁,去把方文松給綁過來。”
“是!”
“是!”
兩人再聽到是有人故意陷害夫人后,當即臉色就嚴肅了起來。
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公然對著夫人下藥。
等吩咐完之后,方亦歡順了些氣,最后又回到了母親的房內。
父親還在母親的床邊守著,一同守著的還有莫成安他們,方亦歡將臉上的情緒調整了些才往里頭走。
莫成安從她一進來就已經注意到她了,此時看著她臉色塌塌的,相必都是因為她母親中毒,她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