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文彥自然聽出了肖忘愁話中的調侃,但他并不在意,輕笑道“嗯,戴在瑞靈的頭上,肯定更美。”
肖忘愁看著一向冷若冰霜可以用冷氣殺人的好友,眉眼間因為一個女人沾染了溫柔的繾綣,直感嘆愛情的力量太強大。
這時,他才想起自己還有問題沒問呢,好奇的嚷嚷道“你干嘛把人都打發走了那這白鶴會的生意還做不做了”
舒文彥睨了他一眼,“怎么不做以后這就是正經茶樓了”
肖忘愁嘴角抽搐,“啊”
他還想著和這里的美人交交朋友呢
舒文彥瞧出了他面上的疑惑,挑眉道“你又打什么歪主意”
肖忘愁輕哼幾聲,將懷中的小瓷瓶拋擲至桌面,隨意坐下,感慨道“喏,藥丸就在這了”
“我能有什么壞心思,不過就是來給你送藥順便,想認識認識幾個美人嘛”
肖忘愁被舒文彥打量地有些不好意思了,摸了摸鼻尖,“還不是你經常在我面前秀恩愛搞得我都想試試了”
舒文彥打開瓷瓶的蓋子,倒出一粒黑色小藥丸在掌心,輕輕地嗅了嗅,它散發出來的藥味竟然與岳不群的那一顆一模一樣。
肖忘愁不爽地嚷道“你該不會是懷疑我在里頭加了什么嗎”
舒文彥挑眉望向他,玩笑道“你那日那般熱情的推銷你的神秘小藥丸,我哪知道你有沒有加料”
肖忘愁白了他一眼,“那神秘小藥丸的藥材都貴著呢你不給錢,我才不做虧本買賣呢”
舒文彥這才服下藥丸,道“你放心,我會介紹美人給你認識的。”
肖忘愁這才滿意了,又好奇道“對了,你怎么忽然想起要做正經生意了這可不像你的為人啊”
舒文彥瞥了他一眼,“我這么正經的人,自然要做正經生意了。”
肖忘愁根本不信,又逼問了幾句,才知道舒文彥這是不高興秦瑞靈喜歡來白鶴會尋歡作樂,害怕她婚后也如此,所幸就將白鶴會的那些魅惑人心的男男女女都給清走了。
肖忘愁“”
這男人吃起醋來真可怕
又和舒文彥閑聊了半個時辰,肖忘愁替他把了一次脈,見他脈象已經逐步恢復穩定后也心安了不少,至少他不會像周子軒詛咒得那般死在婚禮當天了
“你記得每日服用三顆藥,還有啊,咳咳”肖忘愁臨走前不忘囑咐道“明日的洞房花燭夜,不要太激烈了”
在舒文彥那銳利得刀子似的眼神下,肖忘愁趕緊溜了。
一想到,真的要娶師尊為妻了,舒文彥翻來覆去的一整夜也沒睡好。
他等這一天,實在是等了太久。
哪怕,他們是各自頂了別人的身份成婚但這也足以讓舒文彥激動不已了。
天剛剛亮,他便已經起了床。
雖然知道吉時還未到,但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舒言看著主子緊張的模樣,默默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遞給舒文彥,“主子,這是昨日公主府的小廝送來的,說是你緊張的時候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