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紀麻溜的跑走了,鹿娘一個人坐在屏幕前看了許久,拿起對講機念出一串數字,對面很快給了她回復。
突然,屏幕上所有的監控畫面都變成了雪花,只有殷夏一個房間是亮著的,而此時,殷夏正面對著最后一個監控器,嘴角上揚,朝鹿娘豎起中指,然后這個屏幕也花了。
砰!
鹿娘豁然起身,失手打碎了桌子上的茶杯。
“老徐,這批人不對勁,有一個女弄壞了旅館所有的監控攝像頭。”鹿娘沖對講機那頭說道。
一個岑致遠就算了,省局的高級警官他們又不是沒有遇到過,最后還不是被他們搞定了,但這一次的十幾個人明顯來者不善,除了開始的那兩天像個楞頭青一樣莽撞,后面就很難讓他們上當了。
這十幾個人也不出去玩,目的性極強的在旅館里到處轉悠,說沒有圖謀打死她都不信。
鹿娘想起第一天干掉的那個年輕人,表面上看不出來有什么特別的,卻差點讓她翻車,到現在她后腰的傷口都沒有好全。
徐局長的聲音伴隨著對講機的雜音傳出:“不用再挑了,找機會把這些人全部干掉,一個都不能放走。”
安靜了一會兒,對講機繼續發出聲音:“你不用繼續出手,后面的我會派人去解決。”
房間里,殷夏終于解決了讓她不爽好幾天的攝像頭,終于能放心大膽的洗個澡。
沒有了攝像頭的監控,整個二樓就是玩家們的地盤,殷夏放心的來到岑致遠最開始分配的房間,撬開門走了進去。
這間房只有岑致遠一個人住過,小組分配時他住在戚邵的房間,大集合后所有人都住在戚邵的房間,岑致遠如果有線索留下只會藏在這里。
“隨便找,弄壞東西也沒事,這又不是我們的房間。”
要賠就去找岑致遠吧,殷夏心想。
岑致遠是個很沉穩的玩家,他一定不會把所有的線索留在身上,作為唯一一個“高級警官”,他擁有的絕對不止他表現出來的那些。
果然,白黎在床墊夾層處翻到一份資料,殷夏在墻紙的后面找到了他的手機。
“手機上最后一條信息,是來自一個叫沈虎的人。”
殷夏翻出那條信息,上面寫著“七天后我帶人過來,千萬不要暴露身份,會有危險。”
時間是4天前,也就是玩家們第一天到達小鎮的時候。
白黎很疑惑:“既然他一開始就知道暴露身份會有危險,那他為什么要自曝?”
岑致遠第一天就暴露了自己的警察身份。
“他是個大膽的人,也許今天的失蹤完全在他的計劃中。”殷夏說道。
白黎略微思考,懂了。
危險中往往伴隨著機遇,暴露身份也許很危險,但那些躲在背后的人會覺得危險,只要他們對他動手,他就有機會把那些人揪出來。
白黎:“所以你今天故意挑釁那個旅店老板,也是這個目的?”
殷夏哼笑,她都表現的那么明顯了還不動手,這些人遲早要完蛋。
坐在床邊,她翻開了手上的資料,資料大概有兩厘米厚,全部由a4紙裝訂,可見里面的內容非常多。
上面的內容甚至超出了殷夏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