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么一大群位高權重的人盯著，就算師姐定力再強也承受不住，瘦弱的身體已經開始瑟瑟發抖。
“你說，是白黎進去偷了萬邪劍，這話可有證據？”
司空元勛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哪怕被提及的是他最近非常看好的后生小輩。
師姐這時候也已經顧不得其他，把能說的都說了。
“是，是我親自把他帶到黑塔前，親眼看到他進去，絕對不會有錯。”
師姐說這話時頭都不敢抬，就怕看見宗主冰冷寒涼的眼神。
她心道自己這次算是栽了，就算白黎最后被捕，自己這個暗害同門的弟子，也不會有好下場。
她只希望自己一力扛下所有責任后，那人不會牽連她的家人。
“白黎人呢？去把他找來。”
司空元勛吩咐執事堂的弟子。
執事堂的弟子單膝跪地，雙手抱拳，頭顱微微下垂，用嚴謹到不含一絲感情的聲音回復司空元勛：“稟告宗主，白黎目前正在渡業塔，已經派人前往等候。”
渡業塔未開啟時，外面的人不能進去，而時間未到，里面的人也不能出來。
司空元勛點點頭，算是同意。
白黎進入渡業塔后，先把一二三層的秘籍給復制了。
雖然有些秘籍是有禁制的，但這對已經有經驗的系統來說都是小case，只要距離夠近，再強一倍的禁制它也能穿透。
記錄典籍內容非常快，不需要多少時間就記載完畢，只要等系統找機會把這些內容全部復刻出來，殷夏和白黎就都能看到上面的內容。
四樓跟前三層不一樣，這里沒有又高又大的書架，也沒有一本本擺放整齊的紙皮書，有的只是一望無際的黑暗與空曠。
這是什么意思？
白黎這樣想著，黑暗的空間里突然亮起五顏六色的亮光。
“唔，天賦測試？”
沒錯，這個場景很像艾希禮學院的天賦測試現場。
白黎把手伸向最近的一個紅色光點，結果對方嗖的一下閃開了。
嗯？這些東西是活的？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四樓挑選法則，不是人挑書，而是書挑人。
但是眼前密密麻麻，多到數不清的觀點，他要如何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適合自己的那一本呢？
“7749？”
“啊，這個我還真沒辦法幫忙。”
系統表示無能為力，這種玄學的東西，它需要花大量的時間檢測，才能得出結果，那跟白黎一個個試有什么區別？
沒有辦法嗎？
白黎四處走動了一下，看著那些光點好奇的圍在他身邊，在他走近后又跑掉，覺得這樣完全就是在浪費時間。
“請問，哪位小朋友想跟我走的？”
他催動自己的靈氣，使自己的靈根顯露了出來。
“不是，你這樣有用嗎？他們又不是人。”
系統對白黎客氣的態度表示懷疑。
白黎無奈極了：“不然還有什么辦法？”
他又不是殷夏，如果是殷夏的話……
也許會用吸塵器把現場的光點全部抓住，然后一個個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