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弘勾起嘴角:“有多傻?”
南宮鑰這會子喝得暈頭脹腦,不開心的往事一股腦鉆進腦子里,忘記了壓著嗓子,聲音變細帶著些酒后的嬌憨。她咬著牙瞇著眼看他,覺得眼睛發花又甩了甩頭:“我不告訴你。”說完用手指抵住嘴唇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
澤弘引誘道:“為什么不告訴我?我們不是朋友嗎?”
她這會子徹底暈了,抓住對方的手緊緊握住:“朋友……那好,我告訴你,你千萬不能對別人講。我跟你說,我遇到過一個男人,那是個畜牲!不對,是畜牲都不如!所以你不要喜歡誰,哪一個都不行。”
澤弘挑眉,看著被她緊緊握住的手:“我不喜歡男人。”
“啊……”她抬起迷茫的眼睛,因為揉了許久,眼皮上的藥水被揉開擦凈,一雙看著澤弘帶著迷茫的眼睛又圓又亮,微微上挑,纖長濃密的睫毛微微上翹,眼尾也渲染上了一層薄紅。
澤弘愣了愣,他上一次就知道她臉上做了偽裝,卻不知她的眼睛原來這么好看,生出一種想要將她那兩條粗眉毛扯下來的沖動。
南宮鑰繼續說道:“你喜歡女人啊?這樣子可不太好,你娘知道了會打死你的。”
她終于完全糊涂了,趴在桌子上說糊話:“你好好的一個女孩子喜歡什么不好喜歡姑娘,聽我說,誰也別喜歡,好好愛自己……”
后來她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又發生了些什么全然不知,只知道醒來時孟贏正一臉擔憂地看著她,見她迷迷糊糊地睜了眼便矮身坐在她身側,等她徹底清醒了才說道:“你昨晚喝酒了?”
她疑惑自己是如何回到房里的,揉著發痛的頭正要回答,孟贏又說道:“你罵也罵了,有些事過去就算了。”
南宮鑰第一反應就是自己是不是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可是拼了命也沒回想起只字片語,自己從前喝上個兩三杯完全沒有問題啊,只能說澤弘這酒確實霸道。
看她一臉沉思,孟贏輕輕嘆息道:“明明不是你的錯,卻讓你受了那么多苦,你恨他也是應該的。”
完了,自己定然是說了許多關于周朝的話。
孟贏繼續說道:“你心里那么痛總要找個發泄口,這事好歹是出在我身上,你也別過意不去,我不會怪你的。”
南宮鑰眼皮猛跳,聽這話的意思,她是把他怎么了!?看孟贏那欲語還休的樣子她覺得一定是發生了些什么不好的事情。
故作鎮定地問道:“我怎么你了?”
孟贏不好意思道:“沒什么,都說不提了,雖說是有點痛,倒也還好。”
南宮鑰震驚了!?震驚過后就是茫然,難道……果然是喝酒誤事啊,她以后要怎么辦?
她猛一抬頭:“你什么時候來的?”
孟抬眼想了想:“好一會兒了,嗯,一個辰總是有的,你可知道現在都幾時了嗎?”
“不是。”她支吾道:“你倒是說清楚,這一個時辰里我對你做了什么?”
孟贏不解道:“何必這么介意呢,你我到底也相處了這么久,關系挺好的。好了,說一下正事,我……”
“別說正事!”南宮鑰從床上跳下來:“你先出去,讓我靜一靜,我還沒做好準備。”
說著就將孟贏推攘出去了,反身關上門,一顆冷汗自頭頂滑落,她從來沒喝醉過,原來她喝醉了是這樣的嗎?這也太可怕了,倒底是發生了什么?關鍵是孟贏說算了?他還吃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