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點頭,她確實有救他來著。不過一碼事歸一碼事,況且她同孟贏還從澤弘那得了不少的銀錢,說到底還是他們要欠他多一些。低頭舔了舔杯中的酒水,確實好喝,甜得正好。
又舔了舔,最后干脆還是舉起杯子一口喝了。
他好笑地拉住她,可杯子里已經一滴不剩了。
南宮鑰看著拉她的那只手,順著手望上去,對上澤弘那雙璨若星辰的眸子,突然心不由分說的猛跳起來。她蹙著眉毛抬頭捶了捶胸口。
他偏著頭不明所以地看她:“這是什么情況?你這酒得慢慢喝,我看再兩杯你又得醉了。”
喝了酒力氣大了許多,膽子也大了不少,她將他的手揮開,豪邁道:“再十杯也不會倒,喝幾杯果子水還就倒了,那說出去豈不成了笑話!”她一把拉住剛剛被她揮開的手:“澤弘哥哥,你今日這樣浪費時間陪我,我好開心。”
他覺得她喝了酒真是很可愛,哥哥都喊出來了:“開心就好。”
“嗯。”她松開他又去倒酒,見他盯著自己,舉起杯碰了碰他的杯子:“來,咱們干了!”
他擋開她的酒:“不能再干了。”
她轉過頭去自己舔了舔,呼了一口氣。
他笑了笑,拿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她腦子已經開始暈乎乎的了,看著近在眼前的澤弘,笑道:“恩公哥哥。”
澤弘挑眉,看來是醉了。倒是可以逗逗她,看她又要說些什么糊涂話。
他心中記掛起之前在湖上的那件事,問道:“你……還喜歡那個人嗎?”
她看著他,像受了蠱惑一般,點頭:“嗯。”
他心里頭一沉,問道:“他那樣對你,你還喜歡他?”
她看著他,眼中浮起一些依戀:“他很好,長得好看,性格也好,對我也很好……”突然又有些傷心,明明還笑著的眼睛一下暗淡下去:“可是他有心上人了……不過也沒關系,我本來就沒打算同他在一起。”
澤弘將南宮鑰輕輕推開,氣得腦門上青筋直跳,沉聲道:“那樣一個人,上位不正,因此挑起征戰弄得死傷無數,為了一個毫無廉恥的女子那般傷害你,還要你用命來償,如此這般的人你還說他好?”
他抬頭撫上她的額頭:“你是不是真的傻……”
南宮鑰拉下他的手,忽然燦爛一笑:“見到你好開心,來來來,酒呢?我們干一杯!”
澤弘心頭不痛快,一把握住她的手對上她醉眼朦朧的眼睛:“看在今日你的生辰,我不生你的氣。可是阿鑰,漫漫人生路,你想孤獨終老的計劃不可能實現。”
她仰起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