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三條街,在一條柳暗花明的小巷子里找到了那間店。店面不大,以金紅兩色做飾,看起來很有些財大氣粗的感覺。
店老板五十上下,一張油光光的臉上有一雙小而有神的眼睛,閃爍著生意人精明的眼神。上上下下將進來的兩人打量了一番,依舊一副笑容可掬的樣子,介紹了好幾樣無甚價值的東西。
即便是這樣的東西也還是被他吹得神乎其神,孟贏伸手往胖老板面前的桌子上一拍,南宮鑰應聲道:“你店上有一只白玉壺,拿出來讓我們看一看。”
店老板瞇著眼睛看了看孟贏,恍然大悟道:“是這位小兄弟啊,哎呀!我想起來了,這個你明白,你和它不是有緣人,你是碰都碰不到……再說這寶貝價值可不低,這個……”
“你拿出來吧老板。”南宮鑰將錢袋子往桌子上一放:“你也是做生意,碰不碰得到不是你操心的事,你說呢?”
柜臺上沉甸甸的錢袋子一看就知道份量不小,店老板是個生意人,確實沒必要和錢過不去。他進了里屋,南宮鑰和孟贏聽到開柜子的聲音,過了一會兒,老板托著一個盒子走了出來。
普普通通一個木盒子,也不是什么名貴木材,當著二人的面,店老板將盒子打開,露出了藏在里面的寶貝,一個玉質瑩白的小瓶子,確實不錯,但說不上有多名貴,看起來也不像是年代久遠的古品。
不自覺的,南宮鑰癟了癟嘴,以表達內心對此物的不屑。這個動作被老板看在眼里,直接將裝玉壺的盒子往她面前一放:“來來來,小兄弟,拿起來試試。”
南宮鑰看著那個再普通不過的盒子,試著伸手去拿,被孟贏一把拉住。
“就是這個,好了,上次你說要一百金銖,這袋子里有七十個金銖,還有三百兩銀子。”孟贏往前推過去:“你稱一稱。”
南宮鑰心痛得直哆嗦,順便算了一筆賬,如果要還盛柒這筆錢需要用什么方法外加多長的時間。
古玩齋的老板將錢袋拿過去打開看了看,又從袋子里倒出來認真數了數,掏出個小秤將幾塊銀子放上去稱,點了點頭。
孟贏將盒子往跟前一拿:“那就謝謝了。”
“且慢。”店老板慢悠悠地說道:“我只是說你報這數不差,可你付我的不夠啊。”
孟贏傻眼了,南宮鑰怒道:“你坐地起價么!你這個奸……”
嘴巴被孟贏一把捂住,南宮鑰急得直掰他的手,連給了兩個眼神示意自己不會亂說孟贏才放開了她的嘴。
南宮鑰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目瞪口呆的老板說道:“老板,曾國公主南宮鑰可有聽過?”
胖老板眨著眼睛:”那位琴畫技驚諸候,就連天子就為之贊嘆不已的曾國公主南宮鑰?聽過是聽過,但那公主不是一年前傷了天子出逃了嗎?也許都死在哪個地方了,你問這個干什么?”
南宮鑰往桌子上一拍手:“我有一副她的字,可抵得上幾兩銀子嗎?”
胖老板眼睛一亮,假模假樣的扳了扳手指:“如果她已經死了的話,倒也值點錢。”
“她一個嬌生慣養的公主怎么可能在這個世上活得下去,一年都沒有消息,早就死了吧。”南宮鑰點了點柜臺:“一句話,能不能抵剩下的錢?不能我們就走。”說完一把將剛裝好的錢袋子從胖老板手上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