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鑰淡淡的看著天空,湛藍的天空萬里無云,是個好天氣:“去衛國。”
三日之后,孟贏收到了南宮鑰的回信,他思前想后覺得南宮鑰提議的不辭而別不是個好建議,首先澤弘救了他,拋開這個不說,他身上又沒銀子,還要帶著個白玉壺,然后還要帶著不聽話的虞?忠文。
更何況方足足現在正在找辦法破了虞?忠文與南宮鑰身上的詛術,他現在走實在是有些不方便。
正左右為難之時,門外傳來幾聲輕輕的敲門聲,一聽便知道是澤弘。孟贏雙手合十對天揖了揖:“阿鑰,這可是老天的意思。”
他麻利地打開門,門口站著的不僅僅是澤弘,還有方足足。孟贏對方足足此人不喜不厭,但此次他們是站在一條道上的人,他沖來人點了點頭:“澤弘兄……那個,方足足。”
澤弘看了看方足足,對方一臉黑線:“別叫我方足足。”
“那你是叫方足足啊。”孟贏讓開門,澤弘與一臉不高興的方足足走了進去。
“我們來是有件事要跟你說。”澤弘對方足足示意:“還是方大師來跟你說。”
孟贏的目光從澤弘臉上轉到姓方的術士身上:“是不是有方法了方足足?”
方足足怒道:“你再叫我方足足試試!”
孟贏面露難色:“你娘給你取的這個名字,又不是我給你取的。那我叫你什么?”他看了看澤弘:“方大師?”
方足足咳了一聲,說道:“有個事情,我之前在想你這位朋友的事情,忘記了說。”他面色嚴峻:“你小師兄那個木簪有問題。”
提到南宮鑰,孟贏目光有些怪異地看向他,方足足再次清了清喉嚨,他現在已經知道了南宮鑰的身份,確實有點尷尬:“你小師妹的那個簪子有問題,有鬼氣。”
孟贏右手背往左手心一拍:“難怪,我是說有點不對勁,上一次我就覺得她身上有若有似無的鬼氣……”他看著方足足:“你是說問題在木簪子上?不對啊,那只簪子是我親自給她做的……那就是說有東西附上去了!”
澤弘微微抬眼看了孟贏一眼,拉開一條凳子坐了下去,站著的另兩人也跟著坐了下去。
方足足說:“估計是,而且還是個厲害的角色。”
澤弘這個時候開口了:“看樣子阿鑰……姑娘是知道的,她離開之前那個晚上在屋子里同人說話,但是我很清楚屋子里根本沒有別人。”
“而且,我收到盛柒的信,提到她身邊時而有人的跡象,但他每次看去又沒有發現有其他人。知了發現盛柒跟著她這件事也有蹊蹺,以盛柒的能力根本不可能被知了發現。”澤弘看著孟贏:“我打算讓你去將她帶過來,她怕是受了什么東西的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