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我們什么時候說過不能出去?’一人氣憤道。
‘......好像真沒有說過。’玉春咬牙切齒,心中暗罵這兩個老無恥的家伙。
‘小子,你罵人的話可真不好聽啊,’
‘嗯,而且還罵的是特別難看,我們可不是老。’其中一人附和道。
‘二位前輩風姿絕代,功法無雙,必然是天之大能者,小子怎么敢罵二位前輩?定然是有些誤會......誤會......’
‘少要拍馬屁,我們可不吃這套,廢話不要多說,快獻上一滴血來。’
玉春知道,那二人定然是想通過血液,查看他的身份,也不多說,運功在掌臂之間,從手指出逼出一滴血液,山上兩人一招手,血液依然到了眼前,其中一人注目細觀。
‘好霸道的血脈,竟然蘊藏如此精純的力量,’那人一邊看一邊說道,對玉春的血脈相當的疑重。
‘小子,你的祖先姓氏名誰啊?看來還有兩下子,只是到你這里,怎么這么稀薄了啊,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那人一邊看一邊調侃。
另一人也是看的相當的疑重道;
‘這血脈當中存在生命力?可是我們怎么感覺到他里面有精氣流動?’
‘那能有什么,肯定是他的祖先,水平就一般,能傳承下來就不錯了,還要求個啥?真是短見。’一人不貧道。
‘你......好啊,讓你逞的一時之能又如何?還不是只敢躲在這里,像個縮頭烏龜一樣不出去?要不然你出去看看今夕何年?’另一人反駁道。
‘啊,你這無恥盜名之輩,還敢跟我逞口舌之利,是可忍孰不可忍,今日不教訓你,我就妄為人。’那人氣急,也看血脈如何,說動手就動手。
‘害怕你不成,你才是真正的盜名之輩,拉來來,我正預殺你殺你而后快。’另一人也不甘示弱,態度強硬。
二人說動手就動手,毫無相商的余地,這兩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一開戰,便是天崩地裂般的陣勢,下面無邊的火海,爆發出狂風巨浪,聲勢駭人至極。
‘二位前輩高人,你們別打了,還是趕快停下來吧,我在下面受不了啊。’玉春一臉無奈,這兩人這脾氣太過僵硬,說動手就動手,動不動就是幾天幾夜,他現在可是等不起啊,外面還有人等他去救,這要是出不去,什么都晚了。
二人打了一陣,還是難以勝過對手半分,總算是打的氣消了,雙方同時罷手做回山巔之上。
‘哼,今日就放過你,以后有你好受,哼。’‘彼此彼此’兩人是手上不放過對手,嘴上也是一點不留情。
‘前輩啊,這結果到底如何?到底要怎樣才能出去?’玉春焦急的問道,但是他有不敢說話太甚,怕這兩人動不動有引開道別的地方去。
‘看是看了,血脈太過一般,估計難以出去了,一人道。’
‘你這血脈雖然孕育許些霸道的祖力,但是應該也是一般的功法所致,料想,你祖輩,也非是什么大人物,我估計,就是個樵夫一類遇到有些小奇遇,練了兩下三腳貓的功夫。’‘嗯嗯,我看也像。’
兩人一唱一和,來回的損玉春的祖輩,玉春聽得是一臉發黑,心理將兩個老家伙罵了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