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斷劍?’孤云道皺眉道。
‘沒錯,一把斷劍,一劍之威,在他那個剛入融心境的時候,斬出一個深長百丈的巨坑,那劍光避無可避,天素叔當場身亡,尸骨無存。’顧云峰冷冷道。
‘什么?這......’
孤云道實在想不到,孤天素雖然不是什么天才,可是他可是化氣境頂峰的修為啊,孤天經更是生輪境的修為,怎么會被一個只會煉體納氣的融心境二三重的少年擊敗?太不可思議了。
‘這回你知道,這小子的可怕了吧,他已經與我孤家有了死仇,恐怕很難解開了。父親派人滿世界的找他,一直無果,想不到他機緣巧合,進了敬天道。’
顧云峰無奈道,他想不到自己一不注意,造就一個可怕的敵人。
所以,簡單來說,他并不希望玉春活著,活著就會有麻煩。
孤云道也想不到,柏玉春一個不起眼的人,能做到如此,看來的還是小瞧他了。
而云靜,卻說不上煩惱,更沒有憂慮,臉上似乎還帶著微微笑,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
盛會的后期,眾人都表示,將來不管巫界如何,總之爭霸路上,絕不寂寞,只是不希望下一個對手是眾人,但又可能是眾人,誰也不知道。
天道之變,究竟是如何變法,也沒有人能說清,但這個說法卻越來越多,巫界何去何從?對于普通人,或許沒什么,畢竟一生不過百載,在哪里活都是活。
可是修行者卻不同,他們不僅是對歲月可期,更是天道規則的演變,到時候會不會不能修行?又或者修行的條件更差?天地一變,會不會有無數的強者?還是從此在無修行者?誰也不知道,不知道才可怕,知道了反而就不怕了。
白國天驕之會,就此結束。
眾人都回到各自的修行處,潛心修行,備戰不知的未來。
這次白國之行,眾人見到太多天才,個個英武不凡,每個人都是絕對的強者,他們要加倍苦修,超越極限的自己,不然,超越自己的,極有可能就是這些人中的一個。
時光一晃,將近三年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巫界相對來說,如往常一樣平靜、祥和,只是這種極度的祥是不是好事?又或者在孕育一場恐怖的風暴,很難預測,也可能點雷聲大雨點小,或者,如火山爆發。
斷骨山脈中的玉春,依舊如往常那樣,端坐在樹根上,毫無動靜。
山洞中的樹木,依舊鮮活有力,且在不停的壯大過程中。
樹枝上,不但滿是各種須枝,而且開始長出葉子,這種葉子細長如柳,密密麻麻,此時的大樹,才有完整的樣子。
樹葉越來越濃密,各種樹枝簡直扎滿真個空間,玉春被包裹在樹干的中間,密密麻麻,層層疊疊,幾乎已經看不到他的骨骼影子,只能憑感覺。
花際宇與往常一樣,偶爾會到外面的斷骨山脈中放風,尋找各種好玩的事情。
巫蒂一直沒有出現,就算出現,一般也不會干涉它的行蹤,反正就這么大個地方,任你暢游便是。
這一天它嘟囔著沒意思,無聊,一腳踢在樹干,那巨大的樹干非但沒有彈開它,竟然纏上它的腳,繼而不停的往上纏繞,花際宇嚇得哇哇大叫,它深知這術法的厲害。
奇怪的是,大樹并沒有吸收他的生命力,而是抽取了他的一部分精神,瞬間讓花際宇一陣頭暈目眩,精神失常。
整個山洞,似有一陣狂風刮過,斷骨山脈的天色,如同魔王降世,電閃雷鳴,毀滅人間,恐怖無邊。
這部分的精神力量,被大樹桿,一路送到最中心的玉春骨骼處,花際宇才被松開,掉在地上。
‘這個臭小子,竟敢,竟敢抽取我的精神力,你這是不知死活啊......’花際宇頭暈目眩,像是喝醉了一般,說話慢慢吞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