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眾人攻下一輪之后,就要再次攻入,玉春危在旦夕,玉春也是打紅了眼,一手斬日,一手指天,暗金戰衣被他覆在無天闕身上,由于陣眼出的柳蘆濤據他不過丈于,他的春木之術,正好作為補充,迅速為柳蘆濤遼復傷勢,正準備再出斬日之時,忽聞一聲大喝;
‘住手’
一道灰色身影,落在玉春身前,右手拂塵,左手化作清指,青光一閃,一個銅色如同塔樓一樣的神物,憑空出現,迅速變大,將玉春罩在其中。
這塔樓迅速變大,抵擋著毀天滅地的一擊,支撐起那三元陣的道織,并擋住紅色的雷鳴。
‘轟隆’‘噹’‘碰碰’聲不斷,那片區域都出現道道陰風,空間被斬碎了。
聲落之后,眾人再看,玉春站在那里,毫發無傷。
‘師弟?你這是何意?’莫名看清來人,正是敬天道的道緣。
‘五師弟?你回來的正好,你這弟子讓我敬天道毀于一旦,放出魔尊,差點將巫界毀掉,快殺了他。’
‘不錯,他身上有數株神藥,快快讓他交出來。’大長老與二長老怒道。
眾人沒想到敬天道的五長老,黑虎等見玉春躲過一劫,剛才真是心到嗓子眼里了,他們快速回到玉春身邊。
‘你這是何意?金氏一族,今日必要將魔子斬殺。’一位長老道。
‘對,他是魔子,殺了他,為家主報仇。’
‘我今日必將手刃與他,非是要奪他身上的神藥,而是要與白氏子民,有個交代。’避日宗王怒道。
‘殺了他,交出神藥。’
‘今日必須死,沒有活路,我賀家絕不會讓他活過今日。’
眾人一致要殺玉春,局勢已近無法化解。
‘你們不用多說,他是我的弟子,我自然會有個交代。’道緣長老看著玉春。
熟悉的目光,熟悉的神態,但是并不熟悉的想法,畢竟玉春與他相處的時間太短了。
‘咳咳....’玉春被三元陣傷的極重,若不是剛才老道士及時,玉春極有可能重傷。
‘孩子,你沒事吧?’老道士打出一道神力道玉春體內,玉春瞬間恢復大半。
他看到眼前的老頭子,心中高興;
‘老頭子,不湊巧,正是狼狽的時候,讓你瞧見了,呵呵。’玉春笑道。
‘唉,為師愧疚,收你入門,從來沒有給你指導,到現在,還讓你承受至此。’老頭子原本豁達,如今一臉惆悵。
‘何必在意,人都有自己的路,守著也無用。’玉春笑道。
道緣氣笑道;
‘你這孩子,倒也想的開,這三年,我真以為你....唉,事情怎會演變至此....’
‘老頭子,今日局勢難解,你不必為我出頭,我不愿讓你為難。’玉春干脆挑明道。
‘你這是挖苦我還是羞我老頭子?我問你一句,你可曾后悔拜入我的門下?’老頭子笑問道。
‘你這老家伙,沒個好心眼,把我從巫天宗騙來,嘿,讓我鬧出笑話。’玉春回想起,當初他與老頭子見面的那一刻笑道。
‘不提也罷,我也是無奈之舉,一輩子沒個傳人,你總不能讓我就這樣離世吧,至于你‘惹’的事,我都已經知道,老實說,真給我長臉。’老頭子壞笑道。
‘那是,我豈能辱沒咱的威名,我的路始終是我的路,放心就是,我不會后悔。’玉春笑道。
‘心胸豁達,好,有你這樣的弟子一日,我也不枉此生,哈哈。’老倒是一臉無害的說道。
‘以后的話,以后再說吧,今天能不能過的去還另說,玉春話鋒一轉道;
‘老頭子,我知你心意,但是今天這事,跟你無關,你還是走吧。’
‘你還真是混賬,我是師傅,豈能看著弟子被殺?那我以后還修行個屁啊,天道如何能認?世人又如何看?’老道士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