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春一共吸收了三天,最后連同詛咒之力也開始吸取,他實在沒有辦法單獨的區分開來這些咒印。
眾人都收功,只有玉春,依舊不放棄,為了巫蒂,他也是拼了。
‘是你?花際宇?’黑虎驚道。
‘還真是你小子?’夔牛圍者花際宇轉轉看了看。
‘這家伙沒死?’大個子問道,他本以為在斷骨山內,花際宇已經死了,不成想現在活得好好的。
‘這家伙命大的很,沒事,正好缺個可以有趣的。’夔牛訕訕笑道。
花際宇與之前的差別依舊很大,但是現在看來,就像一個五六歲的娃娃,身上穿的五顏六色,看起來皮膚稚嫩,眼睛大大的,頭上長著如同觸角一樣的東西,甚是有趣。
‘呼,這是什么怪物?’老頭子兩個人不認識花際宇。
初次見面的二人,想看看花際宇的深淺,結果這小子的內在一片空白不說,看到的全是如同黑洞一樣的毀滅力量,嚇得兩老頭子一身冷汗,趕緊跳到遠處警戒,就連老通,都是驚得一聲冷汗說不出話來。
‘怎么說話呢,說誰怪物呢,老子花際宇,給我小心點啊,小心我滅了你。’花際宇雙手一背,人小口氣大的說道。
‘這是?.....’老通說道此處,沒有多說,他結合玉春的所作所為得出結論,但依舊很震撼。
要知道多少人,恐怕數十生也沒有這個機緣,就連道緣老倒是都驚的說不出話來,神藥之靈啊,巫界有幾人能擁有?
‘他是誰?’兩個老頭子顯然不是真的裝模作樣,他們是真的怕。
而花際宇的那句‘出手就滅了你’從一定程度上來說,非是虛言。
老通閉眼道,‘天意不可測啊.....’
老人知道老通不愿多說,肯定有其厲害的地方,故而也就不多問,但是看到花際宇的表情依舊十分恐懼。
‘小子,你模樣變化不小啊?是不是有什么奇遇?’夔牛笑道。
‘你少跟老子嬉皮笑臉的,不然我.....’
‘碰’一聲震動。
花際宇已經被夔牛一尾巴打進地下,一臉暈像。
‘怎么樣啊?還要不要跟我老子老子的說話啊?’夔牛可不慣著他。
倒是老通和兩個老頭子眼睛睜的老大,一臉的不可置信樣兒。
黑虎早就知道花際宇這個德行,并不意外,還在一邊慫恿夔牛。
‘這個手法不新穎了,下次換一種吧。’
‘那是,我已經準備了一百種方法,嘿嘿。’夔牛笑道。
‘牛哥,有話好說.....’花際宇從地下掙扎著爬出來,立刻換了一副神態,與剛才完全不同。
‘啊.....’兩個老頭子想說些什么,最后兩人相互一看到‘我們果然老了.....’便沒了下文。
玉春吸收龐大的能力量,并沒有立刻轉化,而是儲存在自己的血脈當中。
尤其是那些詛咒之力,非常麻煩,玉春現在沒有辦法破解這些東西。
陣法之力,已經失去了足夠的支撐,兩具巨大的身軀‘轟’的一聲,終于融合在了一起,天地之間的一切仿佛都安靜了。
‘那是巫蒂的右手。’黑虎道。
‘這是巫蒂的本體嗎?竟然這般巨大.....太不可思議了。’夔牛道。
‘這是什么樣的境界,至尊啊,當真是不可揣度。’道緣贊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