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春搖頭道;
‘我不過只是時間的種子罷了,沒有我,也會有其他人出現。只是你,一直就很不尋常,大家都喜歡跟你在一起。’玉春說完,自己也覺得不妥,趕緊閉口不言。
玉柳看著他笑道;
‘奧,這樣啊,那你喜不喜歡與我在一起?’
這句話,溫柔攝心,甜美醉人,玉春不知道如何回答。
時間仿佛回到了從前,他們從小長大的經歷,玉春每次都會看著玉柳微笑。只是玉柳,他總是那么安靜,像是不存在與天地間,沒有人關注到她。
時空仿佛凝聚,一點一滴的回憶,是那樣美好。
人生一世,或許在最懵懂的時期,才是最美的時刻,那是毫無顧慮,毫無心機,坦率,真誠,又天真快樂。
可是人生,又有多少次懵懂呢?這種像夢一樣美好的過去,人,一旦醒了,又如何可以回去。
一陣微風吹來,揚起玉春飄揚的長發,站立在山頂,遙望遠方的高大身影。
此刻,不知道看到的是哪里。
只是他雙色的黃藍瞳孔,已經沒有佳人的身影,只留他一人,嗅著那幽蘭的芬芳,證明她剛才確實存在過.....
‘別說我不提醒你啊,據我所知,蒼界絕非善地,我雖然未曾與蒼界有所來往,但還是提醒你,免得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夔牛漫不經心道。
‘你說話吉利點不行啊,別忘了,你跟我是一起,我死你也好不到哪里去。’玉春撇嘴道。
‘吉利話哪里比得過我大實話?說實話的人,才是真君子。’
‘啥?君子?你是君子?哈哈哈,夔牛,你不要臉,真是到了極致啊....’
‘你懂個屁,老子可是正兒八經的君子,而且是大君子一個。’夔牛反駁道。
玉春與夔牛,就這樣一邊閑聊,一邊向著未知的蒼界進發了。
蒼界果然如同老通當初所言,簡直巨大道難以想象,玉春與夔牛,在大山之處,飛行了足足半月之久,才總算到了一處有人之地。
這是一處小鎮,只是小鎮也異常巨大,人口不下十萬,來來往往的行人,絡繹不絕。城中各種吆喝聲,叫賣聲不斷,終于有了一絲別樣的感覺。
巫界原本乃是蒼界的一部分,人族的習性與棲息地,其實大都相同,而且蒼界也是群雄割據,這一點,比起巫界,有過之百倍。不同處可能就是蒼界的是勢力更大,更可怕。
蒼界有百族,百族之大,一族之勢力,占據足有百萬里甚至更多。
統轄的范圍更廣,人口難以計數,影響力更是無與倫比。
尋常人若想于這樣的勢力爭斗,無異于螳臂當車,以卵擊石。
‘百族’傳承悠久,底蘊深不可測,其中大多數,都與至尊有所關聯,也就是至尊傳承血脈。
就算是沒有至尊,最少也是出過神靈的存在,否則,怎么敢在蒼界稱雄?
還有些是圣族傳承,所謂圣族,就是圣人的傳承,圣人之高,難以想象,就算是與至尊之間,誰強誰弱,也不好說。
所以在蒼界,影響力尤以圣族傳承和至尊傳承為最,這些家族,底蘊太過可怕。
在小鎮的一座酒樓中,玉春聽著那些修行者,聊著蒼界的各種傳聞,確實得到不少有用的信息。
看來,蒼界與所謂的小世界‘巫界’,其實本質上沒什么區別,都是爾虞我詐,為了自己的利益,明爭暗斗,從未停歇。
如果有其他的世界,誰又知道會不會也一樣呢。
其實玉春自從踏進修行之路,就已知曉,在獲得了力量以后,爭斗早已不可避免,力量越大,面對的挑戰越是困難。
只有得到真正無敵的力量,站在世界最頂端,或許,才有機會改變這種明月,這是唯一的途徑,或者說,這也是修行者的頂點。
據老通說,原本巫界的幾大死地,在其蒼界之后,演化的更加恐怖無邊,沒有天道的壓制,死地的面積變得更加巨大,且更加恐怖,再想尋找巫蒂肉身,恐怕極為困難。
玉春也沒想到,事情會變的如此復雜,到這個程度,只有盡力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