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茉斂下眸子,“臣妾一介女子,沒有瑞王殿下那般遠大抱負,在這步步為營的皇宮,能平安過完余生就心滿意足了。”
接著笑言:“入瑞王殿下陣營,是相信瑞王殿下有朝能讓臣妾實現心愿。”
實現讓她在皇宮平平安安的心愿?
景朝辭嗤笑:“若是柔妃的心愿就是這么簡單,日后本王掌權,定會輕而易舉的幫你實現。”
顧芷柔笑意深深:“那么,臣妾就拭目以待了。”
說完,抬步繞開景朝辭離去,與他身子錯開的差剎那間,顧芷柔嘴角的笑意,霎時冷了,如深秋寒霜......
景朝辭轉身回眸,看著顧芷柔遠去的背影,陰冷的眸子微瞇,眼底幽深如井。
嘴上說著想要過平安無憂的日子,就看她眼底的“野心”是不是這么想了。
是想要平淡風順的日子,還是那榮華權高的位置,只有顧芷柔自己心底最清楚......
*
下午,景朝辭帶人去稅銀失竊地點又重新查了一遍,這一查,確實有重大發現,景朝辭在稅銀失竊的周圍發現一樣東西。
戌時,天色昏暗,景朝辭陰沉著面色,拿著那樣東西進宮面圣。
弘元帝看見那東西大發雷霆,宣太子景元昭覲見。
戌時一刻,景元昭不知所云的來到御書房,進門便看見一旁坐著的景朝辭,面色陰郁,眼里對他的敵意不加掩飾。
景元昭暗自皺眉,他跟景朝辭暗地里斗爭許久,因顧及皇家顏面,兩人明面上卻沒有這般眼紅黑臉過,何況還是在他們父皇面前。
景朝辭這般模樣,讓他突生不安...
上前,景元昭先給椅子上的弘元帝請安:“兒臣見過父皇。”
弘元帝黑沉的臉,欲是風雨來襲,“啪”的一聲扔在案桌上一樣東西,低沉的嗓音里是隱忍的怒氣:“太子給朕看看,這是什么東西?”
景元昭定眼一看,瞬間驚駭:“這、這是兒臣東宮的令牌,怎會在這里?”
這令牌五年前就不見了,他一直以為是丟了,也沒有去找過它,怎么今日會突然出現在他父皇手上?
景朝辭冷笑插話:“太子兄何必明知故問呢,你東宮的令牌不應該你最清楚?”
景元昭瞇了下眸子,心里愈發不安,但依舊面不改色,“這令牌早在五年前就丟了,至于為何又突然出現,本宮還真不知道。”
五年前,東宮發生過一場大火。(記住這場火,會考的...)
那場大火后,東宮令牌便不見了,想必是丟到了那大火里,那令牌是景元昭調遣東宮影衛用的,若是沒有令牌,他的口諭也同樣調遣東宮影衛,所以令牌丟失的事情他也沒太在意。
今日突然出現在這里,他實屬意外,但確實是不知情。
好個不知道!景朝辭嗤笑,語氣咄咄逼人:“太子兄是想當著我和父皇的面演一場‘掩耳盜鈴’的戲嗎?”
景元昭黑眸冷瞇:“二皇弟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