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貓兒耍猴似的上躥下跳,玩的樂不思蜀。
霧語定睛一看,驚訝,“小主子,是羞花。”
“嗯,看見了。”輕輕點頭,南灼華似是沒那般驚訝。
宋之白也抬頭看樹枝上那只戰斗力強悍的貓兒,樹下一群宮人對它束手無策,那樹枝上的風吹著它飄逸的長毛發,難掩那貓兒英姿瀟灑。
宋之白眸子生了興趣,低頭問南灼華:“這是養的貓兒?”
“嗯,它叫羞花。”
南灼華不忘介紹大名。
宋之白輕笑,“好生的特別的貓兒,”那雙狡黠的貓眼兒,像極了它的小主人兒。
過會兒,羞花把那群宮人折磨的精疲力盡。
閣樓外,秦皇后一襲大紅金絲鳳袍,裙擺上繡著金鳳凰,妝容精致華貴,樣貌生的貌美高貴。
她坐在貴妃椅上,雙腿交疊,慵懶既高貴,眉眼肅然,睨了一眼那群宮人,冷嗤:“一群廢物!”
隨即抬起帶著長長護甲的纖手,招來身后的影衛,秦皇后吩咐:“你去把那小畜生從樹上拿下來。”
“遵命。”
影衛運著輕功直接上樹,輕而易舉的拎起羞花的后脖子,把它逮下樹來。
羞花被扼住命運的后脖子,四只爪子耷拉著,淺藍色的小眼睛滴溜溜的流轉,甚是靈動,不見絲毫驚慌,也沒有掙扎。
它好像聞見了那個小沒良心的味道。
秦沐菡瞪著影衛拎著的羞花,甚是氣急敗壞,上前對秦皇后撒嬌哭喊:“皇姑母,你一定要宰了這只畜生,給月亮報仇。”
那地上,躺著那只名叫“月亮”的貓兒,已經沒有聲息,宮人用布子蓋在那貓兒身上,免得晦氣到主子們的眼睛。
那貓兒死前脖子處都是血,是被咬斷脖子斃命的。
而那罪魁禍首,正是羞花。
方才,在御花園的一處角落,宮人路過看見兩只貓兒在打架,一只白的,一只金的,白的那只氣勢洶洶,揍的那只金貓兒毫無還爪之力。
宮人后知后覺那金色的貓兒是秦姑娘的愛寵,連忙去通知秦沐菡,等秦沐菡趕來時,那貓兒已成為涼涼的尸體。
秦沐菡怒極,讓人搜捕那只白色的貓兒,結果在這閣樓外的樹上找到了它,也驚動了正在閣樓歇腳的秦皇后,秦沐菡向她訴屈。
秦皇后是秦沐菡的皇姑母,自然是不愿看見她委屈,才有了方才一群宮人在樹下圍剿羞花的一幕。
侍女給秦皇后奉上一盞茶,秦皇后抬手接著,蘭花指捻著茶蓋慢條斯理吹口熱氣,輕啜口,轉眸對旁邊啜泣的秦沐菡輕嘆:“行了,你也別難受了,你那貓兒死了也不能死而復生,改日本宮再送一只更好的。”
冷眼看了下影衛手上提溜的羞花,秦皇后接著道,“這只畜生讓人帶下去宰了就行,也算給你的貓兒報仇了,”抬抬手,吩咐影衛:“帶下去宰了......”
“要宰我的貓兒,不得先問問我的意見?”清泠嬌軟的奶音截住了秦皇后的話,語氣里,肆意張揚。
未見人先聞聲,這般狂妄語氣,惹得秦皇后生怒,“何人放肆!本宮宰只畜生還需要經過你的同意?!”
隨而,一大一小兩道人影進入視線,秦皇后凌厲的美眸相視,盡顯威嚴,“膽敢在本宮面前放肆,來人!把她們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