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用不著你操心。”余念秋黑著臉從沙發上坐起來,凌亂不堪的短發遮住他那雙深邃的眼,眸光隱晦。
夏湘知道他動怒了,是她不該提起陳年舊事,但迫不得已。
想要他接受顧更崇,喊他一聲爸爸,怎么就這么難,完全就是難于上青天!
這孩子就是死心眼,倔的跟一頭驢似的,和他爸一個性子。
如果不是那場意外的車禍,或許他們一家人現在很幸福吧!事已經發生了,再回想起那段不堪的回憶無非就是找虐。
“唉,既然如此那媽也不逼你。最近公司出差需要一個月,在此期間你自己照顧好自己,等你再過幾年媽就把公司交付于你,這樣一來媽也就輕松多了。”夏湘苦澀笑笑,看了一眼沙發上無動于衷的兒子最終滿懷心酸離開。
待她走后,余念秋低頭沉思,摸索著手機中一張泛黃的照片。
時間太久,照片都模糊不清了,看不出照片上的人長什么樣子,但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個人是他的爸爸余遠。
“嘖——”
少年突然煩躁起來,他甩手把手機扔在沙發上胡亂揉著頭發,準備起身離開時,不小心碰到藍色條紋書包,一塊灰色的手表掉了出來,他微微愣了一下撿起來。
腦海中自動閃過余念希和許嘉南打鬧嬉笑的場景,頓然握緊手表。
他把手表揣在口袋里,裝作若無其事離開,連書包都沒有撿起。
……
夜晚,余念希是餓的嘴里冒酸水才舍得從臥室出來,毛手毛腳胡亂翻著冰箱。
一到周五,余家的傭人基本上都放假了,就剩下她和余念秋,找了一大圈什么吃的都沒有,兩手空空。
就在這時,余念秋聽到樓下有聲音從樓上下來,身穿灰色純棉睡衣的他剛洗完澡,身上還散發出那種獨特屬于他的清香味。
濕漉漉的短發凌亂但并不影響他的顏值,反倒是添一筆,顯得更加邪魅冷峻。
“念……念秋?”
余念希輕喊一聲,見他不搭理自己,余念希也識趣,之后從冰箱拿來一瓶酸奶喝。
就這樣僵持著,余念秋斜靠在墻壁上,雙手抱臂,筆直的腿交疊,鷹眸掃視她。
被他盯的頭皮發麻,余念希喝口酸奶壓壓驚,回想今天的行程,她好像沒招惹他吧!
不許和他說話,不許說認識,不許碰他,這些她一一都做到了啊。
“那個……伯母呢?她又去工作了?”余念希小心翼翼開口,生怕他一個不高興,因為沉默不語的他更嚇人。
“我的手表在你那。”
好半天余念秋磁性的聲音帶著低醇,沙啞的勾著人心里癢癢的。
“……”
搞半天是來要手表的,害她胡思亂想,以為自己又哪里惹他不高興了。
“在我書包里,我去給你拿。”余念希穿著拖鞋蹭蹭跑上樓。
昨天夜晚吃燒烤,他嫌帶著礙事取下來,又沒地方放,就隨手放在她書包里。
十分鐘后。
余念秋見她還沒有下來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少年勾起唇,眼神往樓上看。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