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鈴聲一響，一個中年地中海的老師抱著試卷走進來。
他剛進班就吼著，“把不該用的東西都給我收起來，要是被我逮住誰用違規的東西沒收，然后扣學分，大家都自覺點。”
違規的東西自然是指手機，小紙條。
“第一場考數學，一百分鐘好好做。”
伴隨著監考老師的話落，底下一片唏噓，第一場不是語文嗎？怎么改成數學了？
“吵什么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那些小心思，還想抄？天方夜譚。”監考老師發下試卷，語氣特別兇。
余念希盯著試卷絕望極了，看不懂題的她不知從哪下筆，就寫個名字、班級，然后傻眼盯著試卷看。
目前坐位是這樣分配的，余念秋坐在第一排，而許嘉南坐在她前面，她后面就是那個白蓮花棉然。
左邊不認識，右邊也不認識，更氣人的是這監考老師還來回走動，完全沒一點機會。
將近過了二十分鐘，她就填了幾道選擇題，而且還是亂蒙的。
余念希咬著筆東張西望，頭伸的跟長頸鹿似的偷瞄，結果不僅瞄不到還差一點被監考老師逮住。
一個小時過去了，余念希開始急了。
什么都不會，前面的小題不理解，后面的大題看不懂，就連判斷題都是瞎寫的。
……
“還有半個小時，抓緊時間。”
監控老師這會兒站在講臺上提醒一下，犀利的目光掃視所有人。
余念希聽到還有半個小時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完了，完了，這下真的完了！
此刻的許嘉南就剩下最后一題，他把試卷往后扯一點，身子歪一點。
余念希眼前一亮，準備抄選擇題和填空題，結果……
“那個穿藍色外套的同學把你的試卷遮好。”監控老師一眼看出兩人有問題，語氣帶著警告。
藍色外套正是許嘉南，被發現了，許嘉南只能另想其他辦法。
余念希都要哭了，干著急。
第一排的余念秋垂眸沉默，耳邊回蕩前天晚上的語音。
“小希，我給你抄數學……”
“藍色外套的同學把你的試卷遮一下，”
“臥槽！十七分的試卷？？？牛逼啊！比我考的還低！哈哈哈……”
腦海又閃出那張十七分的試卷，正是余念希的。
捏筆的手微微用力，幾秒后，他像是做出什么決定似的。
他趁著監考老師巡邏時，摸出手機來，不知道干了什么。
一分鐘后，“叩叩——”敲門聲。
“馬老師，不好意思打擾了，我們校長找你有事。”
“什么事？沒看見我正在監考嗎？有事等考完再說。”
“有急事。一個月考而已沒什么大礙，再說了這些學生都很自覺，況且還有攝像頭呢。”外面來的老師滿臉和藹。
這位馬老師猶豫不決，這個時候喊自己難不成真有什么急事？
“好，我知道了。”
“你們好好考，這有攝像頭諒你們也不敢太囂張，我有事馬上就回來。”馬老師交代一句就走了。
余念希一見，真是天助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