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是余念希而不是余念秋？呢，第二名余念秋。”
顧槐頤搖頭放棄了，“就是余念希。算了，找不到不找了。”
“你找她干什么？競爭對手？”
“沒。考完數學，我問她考的怎么樣，她說她數學這次必得第一，樣子看上去挺有把握的，所以我好奇她是不是第一就下來看看，結果光榮榜沒她。”顧槐頤說。
陳延序一聽忽然笑了，“哈哈哈……這話你也信？傻不傻呀你？”
“怎么說？”顧槐頤一臉認真。
“她說她數學第一，你知道什么第一？是正數第一，還是倒數第一啊！”
顧槐頤：“……”
是啊！她沒說是正數第一還是倒數第一，兩個都有可能，然后顧槐頤聯想到她的數學筆記……瞬間茅塞頓開。
她，指的是倒數第一？
顧槐頤：“……”
害，白激動一場，原來是個笑話。
不過……顧槐頤低頭笑了，真有意思。
……
周日夜自習是章云的課，她一如既往不言茍笑，眼神犀利。
“今天班級調座位。”
話落，底下同學一片唏噓。
“啊！調座位？唔……不想坐第一排了。”
“我也想坐后幾排，第二排太累了，總感覺無時無刻被老師盯著。”
余念希拖著下巴嘀咕，“這個位置就很好啊，不想走……”
班里一共六排，一排八人，她正處中間，不前不后位置剛剛好。
章云：“這次調座會按照月考成績排，投影儀上面就是你們這次總排位。老規矩，前十名可自選同桌和坐位。”
“哎，又是這樣，等他們選完我心儀的座位也沒了。”
“沒辦法，人家拿實力選座位。”
“我十四名，差不多……差不多……”
時間過去了七八分鐘，輪到余念希時，已經沒啥好坐位了，靠前的非常靠前，靠后就是倒數兩排。
沒辦法，她只好選了第二排中間位置，這個位置對老師來說很亮眼，底下有什么小動作都能收入眼底。
余念希的同桌是位女生，兩人排名很接近，正要和她打聲招呼聊聊，章云忽然開口道，“最后一排的陳頌和賈一蕊換一下位置，你跟余念希坐。”
余念希：“……”
余念希聽到是個男生名字，表情變了。
從高一到現在她同桌都是女生，怎……怎么突然給她安排個男生？
后一排的陳頌在睡覺，聽見章云叫他上前和賈一蕊調座位，惺惺松松睜開眼，掃了眼賈一蕊在哪，發現這么靠前，而且同桌還是個又矮的女生，眉宇間盡顯不耐與不悅，“憑什么？我靠本事坐在這！”
章云可不管憑什么，一臉威壓，“我說你跟賈一蕊調個位，怎么，你是沒聽見？”
“……”
萬般不情愿下，陳頌和賈一蕊換了。
上來，陳頌瞪了余念希一眼，“嘖！矮冬瓜一個！”
余念希：“……”
余念希身高162，女生中算中等，但比起一米八幾的陳頌要矮小許多。
陳頌，余念希和他沒有打過交道，同班同學對他還是知道點。
他這人長相就給人一種很兇的樣子，臉上沒有一點笑容，基本上都是正言厲色，平時上課不是睡覺就是逃課，還染了一頭紅發，一看就是個不羈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