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還是妖，那只有他們一眼便知道了。
錦佳人瞇起鳳眸，指尖微微揮動一圈，無形的零星靈氣劃出圓圈，朝著冰床上的兩個‘盛世’而去。
靈氣覆蓋在兩人身上，一瞬間，兩個人同時散發出一股紫黑色的煞氣。
錦佳人目光驟變冰冷，沒想到這妖這么厲害。
連煞氣都能掩飾得一模一樣。
不過，沒關系，她還有最后一個辦法。
錦佳人指尖一動，變出黃道靈符，一晃便染成灰燼，閉著眼睛，雙手合十，默念心咒。
這一切落在女孩的眼里，滿是驚慌之色：“不要，你這樣做不覺得很殘忍？！”
“殘忍？”錦佳人慢慢睜開眼睛，眸底冰冷犀利，冷笑：“不要？你明知道他這樣做是逆天而為，為什么還要助紂為虐？”
“……”
“如果你真的想為他好，就立刻告訴我，到底哪個才是真的盛世？”
女孩抿著唇，哭的梨花帶雨：“我很愛他，我只想一輩子和他在一起，有什么錯？”
“……”
“他只需要一個活過來的機會而已，為什么連這個機會都不給他這么殘忍？”
只要過了今晚，神域就能重生。
到時候，她和神域就能永遠在一起，無論發出什么代價，她都可以為了他去做任何事情。
錦佳人冷冷勾起唇角：“草菅人命還能如此理直氣壯？！簡直是癡心妄想，冥頑不靈！”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錦佳人閉著眼睛，在心里默念咒語。
女孩見狀，自然知道她意欲何為，想也不想奮力起身，朝著錦佳人撲去，抬起手——
錦佳人似是感受到什么，猛地睜開眼睛，單手反擊——
兩人合掌之際，金光四現。
一瞬間，錦佳人的目光閃爍一抹驚訝之色，眼看著那個女孩的面容漸漸化成了虛無，最后變成了丑陋無敵的五官。
感受到自己的變化，女孩的目光驟變哀怨，嗓音冰冷：“你如果真想傷害神域，我也不會放過你。”
錦佳人皺著眉頭，原來她前世竟是這世間最純潔而癡情的圣女。
看得出，她這一生經歷了很多痛苦經歷。
“你千年修行得到百年道行，為何要為了這個草菅人命的妖孽折損了你得來不易的一切？”
傳聞，圣女前世乃是云山最純潔最德高望重的驕子之女，更是她龍家百年前的先祖。
傳聞，圣女出生之時，天云變色，漫天彩云，此乃祥兆，自帶預知過去和未來的預能。
傳聞，在云山被譽為云山的‘圣女’，前世前行積善萬年，投胎輪回，變成了可以保佑云山和眾人的圣女。
盛傳，得圣女得天下。
本是拯救眾生的圣女，如今竟草菅人命，助紂為虐，為了一個妖孽雙手沾滿鮮血。
實乃可惜，可悲，可恨。
聞言，圣女血紅的眼眸漸漸扶起一層水光，目光驟變恍惚。
“因為，這是我欠了他的，這一生，即便丟了性命，我也要幫他完成心愿，助他重生。”
“……”
“那就當做是一命換一命也好吧……”
說話間，圣女泛紅的眼眸涌動一股冷嘲，仿佛看透了錦佳人的一切，冷笑：“你我本是百年的先祖后裔，你應該很清楚我現在的心情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