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站在方運面前,居高臨下的股看著跪在地上的方員外,厲聲逼問。
“我沒有…我…我要見許從龍!”方員外不承認。
他的確從大寨村購買了一批真血大丹。
但那批真血大丹,是許從龍定制的,他都已經收了押金!
“哼,冥頑不靈。”王猛冷哼,手中長鞭一揮,一個方家奴仆便從中裂開,化為兩半。
熱血灑在方員外臉上,令他瞬間面無血色。
“那批真血大丹,明明是許從龍定制的,只是中途出了意外,被喬幫人搶了去…跟我無關啊。”方員外語無倫次的解釋。
至今,他都沒想明白。
就算喬幫不強,許家人也會搶。
許從龍根本沒想著付剩下的藥錢,想的只是吞掉這批真血大丹,順便再吞掉富饒的方家。
“還不認罪。”王猛搖了搖頭。
手中長鞭一抖,化為五道影子。
霎時間,五個方府下人從中裂開,分為兩半。
“啊!”
“各位大人,別殺我。”
“跟我無關,大人放我一條生路吧。”
“我什么都不知道,嗚嗚。”
下人們一陣騷動,哭哭啼啼。
但在周圍捕快虎視眈眈之下,卻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
方員外目睹一切,終于懂了。
他要是不認罪,這些下人,甚至他的女兒,可能都會死。
他們根本不想要事情真相,只想殺了他!
他看向自己的女兒。
縮在人群中,跪在地上,面色煞白,瑟瑟發抖。
曾經的大小姐,現在卻淪為了階下囚。
他只覺心中酸楚。
略一猶豫,抬頭看向王猛,沉聲道:“是不是只要我認罪,你就愿意放過其他人?”
“當然。我王猛明察秋毫,他們若是與此事無關,我又怎會為難他們?”
“那好,我……認罪!”方員外咬著牙道。
“簽字畫押。”
王猛冷笑。
望著方員外簽字畫押完畢,他又吩咐身邊的捕快:“帶回去,三日之后,斬首示眾。”
“我要讓這城中所有人都看看,背叛許家,會是什么下場!”
“是!”
方員外像條死狗被幾個捕快拉了下去。
王猛看著方員外的背影,狠狠啐了口口水。
“什么玩意,還想賺許家的錢?好好當狗不行嗎?”
這時候。
幾個捕快走到他身邊,恭敬詢問道:“大人,這些方府下人如何處理?”
“送入牙行,充當賤奴。”王猛淡淡道。
“是!”
方府外,圍觀群眾都在看熱鬧。
“方府竟然被抄家了,真慘啊。”
“方府不是很強嗎?傳聞連煉骨武者都能擺平啊。”
“強個屁,他得勢的時候,可以靠錢讓人賣命,但現在失了勢,誰敢幫他?”
“所以說,還是真身強大才是真的,要是方員外自身是煉骨武者,縣衙就算想動他外,也要好生掂量掂量。”
群眾感慨,都有些唏噓。
方運方員外斬首示眾,被許家用以殺雞儆猴。
方府其他人則全部被送入牙行,充當最低賤的奴才。
而方府手底下的各大藥鋪,則全部被許家人接手瓜分。
煊赫一時的方家,寶安縣的藥商巨頭,一朝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