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是萊茵自己過于謹慎了。
如果眼前是霍格沃茨鐵血四夫人——龐弗雷、平斯、霍琦或者洛麗絲(她受教于被迫害妄想癥嚴重的費爾奇),可能會懷疑萊茵一個成年人老盯著一個小姑娘,有一些齷齷齪齪的想法。
但麥格教授在這方面非常單純,她至今……可以稱為麥格小姐。
不過,萊茵提前打下預防針也不是全無意義,因為當晚他的辦公室里就傳出小女生奇怪的聲音。
“嗯……哼……呼呼……昂……”
赫敏在一個帶著自動轉動履帶的機器上小跑著,整個人都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了。
“我……為什么……要……來跑步?”
在她的設想中,萊茵的禁閉大概會與假期一樣,變成魔法教學小課堂。
哪成想是搞這個?
“在巫師的戰斗中,體能對勝負的影響,比你想得還要有決定性。”萊茵在旁邊翻著麥格送給的變形術論文集,非常愜意地吸溜了一口茶。
前身那個萊茵就吃過這樣的虧,而且是從堪稱“最容易干掉的食死徒”身上吃的。
因為忽視了體能,每天蹲在圖書館學習魔法,萊茵追著那貨跑了一個郡的距離,最后還是死狗一樣看著對方的背影消失在遠方……
那個人,叫盧修斯·馬爾福。
一個用一生驗證了能追能逃才是茍命王道的男人。
別看現在的萊茵貌似清秀瘦弱,其實脫掉衣服還是比一般巫師結實很多,這得益于他在阿茲卡班每天無聊時就做的體能訓練。
只要不禿頭,就往禿頭練,能一拳干廢伏地魔是最好的。
可惜,某光頭老師并沒有眷顧他,倒是在阿茲卡班內部引起了一陣小小的擼鐵風潮。
那些沒有被判終身監禁,還有出去指望的犯人們發現——
當你做它十組深蹲之后,什么往昔回憶、幸福希望全都沒工夫去想,攝魂怪根本不可能在他們累到抽筋的大腦里找到精神食糧。
就連某不可能出去的大黑狗,雖然嘴上大聲嘲諷萊茵閑得無聊,可深更半夜卻總是從他那邊隱隱傳來粗重的喘息聲。
也不知道人家到底是在干什么,正經人萊茵從不做這方面的臆測。
好容易跑夠了萊茵要求的時間,赫敏“哐嘰——”就往沙發上一躺,死魚一樣張著嘴巴大口喘息。
“這樣明天就跑不動了,”萊茵提醒道,“渾身都會酸痛。”
赫敏幽怨地瞪了他一眼,站起身來扶著沙發轉圈,還不忘求知欲爆棚地詢問:“我記得在書里看到過,霍格沃茨是不可能有電子設備運轉的。”
“我這個跑步機不吃電,”萊茵揮揮魔杖,讓跑步機自動折疊縮回箱子,“難道你以為這么大個城堡,費爾奇先生需要每天跑一遍去點蠟燭?”
想想大禮堂天花板那時而微風徐徐、時而疾風驟雨的天氣,費爾奇把命跑沒了也照顧不過來。
霍格沃茨城堡的一切設施,都建立在魔力自動運轉的基礎上,只是沒人說得清四巨頭是用什么供能,并且形成了上千年未曾停轉的能量回路。
為魔法石設置大闖關守護時,鄧布利多把這種借用城堡運轉的魔法教給了萊茵。
盡管魔法界看似保守,但各類魔法設施、物品的更新換代同樣存在,四巨頭留下的后門就是為了保持城堡變化所需。
據鄧布利多說,曾經有四個惹禍精也學習過這種魔法,從此費爾奇先生再也沒能抓住他們夜游。
萊茵立刻明白,這大概就是掠奪者們為什么能搞出活點地圖的原因了。
一切起于此城,一切終于此堡,這是獨屬于霍格沃茨的真理。
看赫敏歇得差不多了,萊茵給她灌下一瓶龐弗雷夫人精致營養劑,打發她趕在宵禁前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