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難受,自己喜歡了一個再也無法再見的人。
沈今朝看著他扒拉回來的花草,扯開了話題,手指指了指。
宋衍立馬會意,笑道,“月月可能不知道,我雖然是個習武的粗人,但是編的花環可是一等一的好看。我看這花生的好,想著編在花環上一定好看,襯得月月也一定愈發的美。”
宋衍的動手能力確實很強,很快就編好了。
說實話,沈今朝不太感冒。她甚至覺得自己像一個中二的二傻子。
因為這天晚上在玉帶湖太久,第二天也就順理成章的睡到了日頭三桿,到法元寺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來法元寺的大多是少年少女,求的也大多是姻緣。
也是因為如此,這邊擺著買首飾的小攤子,那邊是算姻緣的道士。
宋衍護著她一路上山,進了法元寺,算不算姻緣的對宋衍來說無所謂,他們都已經成親了,還恩恩愛愛的。
他就帶著沈今朝進去拜了拜佛祖,求佛祖保佑他們能白頭偕老,保佑到昭國之后,能順利的治好阿月的舌頭,若是能成,他定然還愿。
如果沈今朝聽到了,估計會罵上一句大傻子。
阿月不能說話,是因為舌頭被拔了,舌頭都沒了,談什么治不治得好的?難不成生生再讓她長出一根舌頭來嗎?
沈今朝倒是什么也沒求,虔誠的拜了拜。
出了大殿,就又碰到了昨夜里的那個男子,他不小心的撞到了沈今朝。
宋衍出于本能反應,是很快就把沈今朝帶到了自己懷里,男子沒有撞到她半分。
宋衍皺眉,原本不想多說什么,但是看到了那男子就是昨夜里試圖對阿月圖謀不軌的人之后,他的臉色就沒有那么好了。
男子狼狽的整了整衣裳,然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原來是二位,實在是得罪,人太多了,不當心就被推了一把,這位姑娘沒事吧?”
宋衍冷聲道,“什么姑娘,瞎了你的狗眼了,我們已經成親了,再怎么不濟,你也不該再喊姑娘。”
男子神情微微頓了頓,然后從善如流的接道,“少爺說的是。小可看少爺身手敏捷,少夫人應當沒事。”
如果無事那句“少爺”里的諷刺意味就完美了。
宋衍冷哼了一聲,正要再說,卻被沈今朝抬手捂住嘴打斷了。
沈今朝對他笑了笑搖頭,示意不要無端起是非,讓眾人看了笑話。
宋衍只好忍了忍,再沒說什么,攬著沈今朝就要走。
男子卻狗皮膏藥似的跟了上來,“小可看兩位穿著非富即貴,不知道是哪家的少爺少夫人?”
沈今朝就只顧著腳下的路。
宋衍瞥了他一眼,“與你何干?”
男子也不惱怒,依舊和聲和氣的道,“聽聞驃騎將軍離經叛道,娶了一啞女為妻,二位倒是有些像驃騎將軍夫婦。”
聽到“啞女”二字的時候,宋衍神色微變,語氣也冷了一冷,“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不要想那么多和自己無關的事情。如此強盛的好奇心,當心害死貓。”
男子只是微微一笑,“小可蘭知亭,東州人士,久聞驃騎將軍大名,盼望有朝一日能得以一見,死而無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