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呆的走進病房,望著空蕩蕩的床鋪,眼淚終于忍不住的奪眶而出。
“林赫松,你這個騙子,你說過要娶我的,怎么能死呢!”
我趴在病床上嚎啕大哭,原來,林赫松三個字,已經不知不覺間深深的印在了我的心里。
只因我太膽小,怕自己會像上次一樣,交付了真心換來的卻是無情的背叛。
“我答應你了,我做你的女朋友,你快回來好不好。”
“陳瀟?”
正當我哭得忘我的時候,背后突然響起林赫松詫異的聲音。
我呆愣的回過頭,林赫松坐在輪椅上,意味不明的看著我。
“你不是死了嗎?”
我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的說道。
“誰告訴你我死了!”
“剛剛,護士說的,她讓我節哀。”
林赫松的表情有些無奈,他朝我招了招手,我乖乖的走到他的身邊。
“陳小姐,麻煩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這是幾病室。”
病房的門上,掛著‘二病室’三個大字。
……
林赫松所在的病房,好像是‘三病室’,所以,我是走錯房間了!
那剛剛,我哭天搶地的場面,全被林赫松看到了?
“所以,你以為我死了,才哭得如此肝腸寸斷?”
林赫松的眼角,攜著一絲笑意,果然,他還是看見了。
我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真的太丟人了!
“林總,我推您回病房吧,醫生說您要臥床靜養。”
我避開林赫松熾熱的眼神,快速的繞到輪椅后邊,將他推回病房。
緊接著,他慢慢的挪動自己的身子,回到了病床。
幾經折騰,他的額頭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很難想象,剛剛在沒有人的幫助下,他是怎樣完成這一套動作的。
他定是聽見了我的哭聲,才慌亂的起身一看究竟的。
保溫桶雖掉到了地上,好在飯菜并沒有灑出。
“我給你買了盅湯,你先趁熱喝。”
我將保溫桶里的湯盛出來,遞給林赫松。
他卻直直的看著我,絲毫未有要接下的意思。
“剛剛說的話,還算數嗎?”
突然,他開口說道,聲音喑啞,隱隱帶著一絲期盼。
原來,他不止看到了,他還聽到了。
既然如此,那便沒什么好避諱的,與其小心翼翼互相折磨,倒不如大大方方的再談一場戀愛,或許結果,會與之前大相徑庭。
“嗯,我們,試試吧。”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抹嬌羞。
林赫松側著身子,一只手撐在腦袋上,開心的像個孩子。
“算你還有良心。”
說完,便乖乖的接過湯,仰頭一飲而盡。
我坐在病床前,撐著下巴看著他將保溫桶里的飯菜悉數吃完,竟莫名的有種成就感。
待他吃完,我起身收拾他留下的殘局。
“我臉上有東西嗎?”
林赫松的眼神,一刻也未從我的身上離開過。
“有,林赫松專屬。”
我被他氣笑了,沒好氣的白他一眼。
一下沒注意,動作太大扯到了腿部的傷口,疼的我齜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