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只聽車外一陣慌亂,蔡文姬臉上帶著希冀,急忙拉開車窗簾子。
只見夕陽下一高坡處,一位騎士立于馬上,夕陽余暉灑落在他的身上,仿佛金芒附體一般。
猶如天神下凡人間,攜萬丈光芒而來。
只見他振臂一揮,率先朝著車隊沖來,背坡處不斷有騎士冒出,一身艷紅的披風隨風飄揚,余暉下那桿上書“漢”字的大纛給身陷囹圄的佳人別樣的心安。
匈奴人先是一愣,隨后大亂,根本不敢阻擋那奔襲而來的鐵騎四散而逃。
而鐵騎們也四散追去,只有一隊騎兵跟著為首之人緩緩來到車前。
蔡琰心跳瞬間加速起來,她不知道她將要面對什么。這里是塞外,自己一個弱女子,接下來的命運完全無法聽憑自己做主。
她只求這如天神般的漢人將軍能夠將自己送回洛陽。
陳風救了車架后并沒有馬上去車廂處,遠遠的他就看到了車窗簾子下驚慌的絕色女子,此時不如讓其心情平復一下再去問詢。
陳風來到車隊后方看著那十幾車貨物,示意左右將其揭開。
只見大部分都是金銀細軟和糧草物資,但是其中間油布覆蓋的五輛推車上,赫然是一卷卷竹簡。
陳風大喜過望,現在逐鹿學院最缺的就是典籍。他急忙翻身下馬,快步來到推車前拿起其中一卷查看。
隨后又拿起一卷,又是一卷。。。在查看了幾卷后,陳風臉上的喜色已經溢于言表了。這些都是不可多得的典籍,甚至很多應該都是當世之孤本。
在這個世道上,支撐一個世家的除了財權之外,收藏的典籍也是考校的一個標準。一個中型世家都不一定有收藏這么多的典籍,這如何不讓陳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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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喜。
他有留意到幾乎每卷典籍都有注解,而注解下端赫然是一個蔡字。陳風心中一動,移步到女子所在的車架之前,躬身作揖道:“敢問姑娘名諱”
車廂上沉默了片刻,便見一雙素手緩緩揭開馬車簾子,佳人臉色憔悴卻遮掩不住其身上令人陶醉的卷書之氣,一雙妙目微微低垂,修長的睫毛微微閃動。讓人不禁升起欲將其護環于心的沖動。
佳人緩緩下了馬車對著陳風作禮,悅耳的聲音響起:“奴家蔡琰,家父蔡邕在朝為官。”
陳風暗道果真如我所料,但是在心里又深深嘆了口氣。在他入草原之前他就接到了王傳傳遞回來的洛陽動態,蔡邕被人彈劾已經放逐,放逐之地是在并州朔方郡。現在應該已經到了那里才是。那這么一來蔡邕距離蔡琰倒也不遠。只是現在人家剛剛脫離囹圄,就不好把她的父親也落難的消息一并告知了。
于是說道:“原來是文姬當面,某在京師有緣與令父一晤。不曾想竟在此處相遇。我令人護送你先回雁門,待此番事了,便安排人手為姑娘尋找蔡大人。”
蔡琰感激得又是一禮:“敢問將軍是?”
陳風扶起蔡琰,感受著她衣袍之下的柔荑。但陳風將人扶起后還是第一時間松開,退后一步道:“姑娘不必如此,在下陳風,幸得朝廷認可,添為平北一職。”
說話間一陣狂風吹過,揚起一陣沙塵。
陳風忙說道:“塞外之地不比中原,環境惡劣不堪,姑娘先回車駕,我著人先送你回雁門。”說罷,上了玉影馬背,揚鞭而去。
他實在是不敢多留,他發現面對自己兩世的女神,真的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話說家里甄姜和荀采都是天資絕色,但是她們的美感和蔡文姬又大有不同。陳風只能在心里暗道,可能是入得草原太久,太久沒碰女人的緣故吧。他實在是擔心自己再和蔡琰接觸下去會忍不住流露出一些不好的神態。
對于這個歷經磨難的女子,陳風還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在后世之時他不止一遍的研讀過蔡琰的遭遇。如此奇女子,自己的命運卻從來不曾在自己手中,隨波逐流的一生更是讓人扼腕長嘆。既然自己來到這個時代,既然讓自己有幸見到她,那么她的命運,就由我來改寫吧。
蔡琰看著陳風離去的身影,莫名的覺得剛剛還神采奕奕的將軍此時怎么有點狼狽。雖然蔡琰年芳十八,但是久經世事的她如何能看不出陳風眼里流露出的痛惜和。。。和占有。
“原來是那屢破匈奴的平北將軍啊。。”蔡邕美目流轉,嘴角泛起一陣笑意。
對于虎口脫險的她來說,此時的身心可謂是這一個多月以來最輕松的時刻了。
。。。
(本章完)